说完,刘淑仪就推门走进了诊室。
她可是国家公派出国进修的医生,虽然不是傅家那种权势无双的家世,可也是根正苗红的女同志。
和柳书颐那种资本家小姐多说话,她都跌份。
她的目标,是傅宴。
“傅宴哥,我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刘淑仪声音温柔,一派大气温婉的模样,全然没有刚才在门外,让柳书颐滚蛋时的凶狠。
急诊室的大夫看到刘淑仪,会心的笑了,把手里的工具都塞了过去:“小刘大夫来了,那就小刘大夫帮傅团长处理吧。”
刘淑仪红了脸,娇羞低头,“傅宴哥,我包扎手法很好的。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
傅宴根本就没让她把话说完,极为淡漠又危险地开口,“妇科和急诊合并了?”
诊室没有合并,刘淑仪又不是急诊大夫,她接手急诊的病人,不符合规定。
傅宴投诉,刘淑仪和急诊大夫大概率都是要挨处分。
她拿着纱布药水的手,就僵在半空中,很难堪的站在那里。
急诊大夫帮着打圆场,“傅团长为人就是正派,凡事都讲原则讲规矩。
我和小刘大夫可不是要犯错误,是我想着小刘大夫是傅团长你的未婚妻,才让她给你包扎伤口。我这就是好心,一大把年纪了,乐意看到老同事的儿子和年轻后辈之间恩恩爱爱的。”
急诊大夫越说,傅宴的神色越冷漠。
但对方确实是妈妈的同事,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在医院见过这位几面。
对故人,傅宴留了一分情面,没有打断他的说话。
等他说完,傅宴才开口,态度鲜明,“我竟不知道,我还有未婚妻。”
他冷淡又危险的目光,落在了刘淑仪身上,“你在医院里造谣和我有婚约?”
傅宴身上的气息太骇人,刘淑仪指节因为捏紧了手里的纱布卷而微微发白,她窒息的说不出话来。
傅宴已经拿过了桌上的另一卷纱布,自己包扎了手上的伤。
他一边包扎,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给你三天时间,解释清楚。否则,冒充准军属造谣撞骗的行为,我会追究到底。”
刘淑仪脸涨得通红。
傅宴怎么可以对她这么狠,怎么就能一点都不记得六年前发生的事。
刘淑仪含泪,紧咬着唇。
傅宴已经包好了伤口,他起身同急诊大夫微微颔首,完全无视了刘淑仪的存在,就径自走出了诊室。
没有关严的门外,就传来了傅宴从没对任何人有过的温柔沉寂声音。
“医生怎么说,你伤哪了没有?”
柳书颐声音清丽软糯,笑着说了自己的状况。
顿了顿,柳书颐还是遵从本心,主动关心,“你呢?手疼不疼?是不是缝针了?”
她声音糯糯的带着哭腔,傅宴晃了晃自己的手,“看,这不是好好的。”
“真没事,我受过很多伤。这已经是相对的轻伤了。”
傅宴十分有耐心的解释着。
急诊大夫看着傅宴和柳书颐的相处,就有一种了然之感。
再看刘淑仪,就神色略带复杂了。
刘淑仪表情更难堪了,她火速放下手里的东西,解释了一句,“不是您想的那样。”
说完,她跑出了急诊室,拦下了傅宴和柳书颐。
对柳书颐,她还是眼高于顶,不屑一顾。
对傅宴,她摆出该有的温婉姿态来,“傅宴哥,我想和你谈谈。”
感觉到走廊人来人往,还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刘淑仪嗫嚅着压低了声音,“傅宴哥,求你了,看在秋姨的份上,别让我太难堪。”
刘淑仪在祈求,算得上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傅宴却不为所动,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第一,我们不熟,叫我傅宴哥不合适,希望你以后自重。”
“第二,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刘淑仪崩溃的捂脸哭泣,傅宴不理会,只护着柳书颐离开。
刘淑仪跟着追出了医院,“柳书颐同志,我想和你聊聊。”
柳书颐抬眼,态度和傅宴同出一辙的冷淡,还带着三分嘲弄,“你和我?就更没什么可谈的了。”
傅宴上前,把柳书颐护在身后。
刘淑仪心里很酸,却强扯出一抹笑容来,“傅宴哥…”
旋即,她改口,还谨慎的四处打量了一圈,“傅宴同志,我想和你聊的,是陈若雪的秘密。”
傅宴淡漠,“没有兴趣。”
刘淑仪脸上的笑容更苦涩了,“我就这么遭人讨厌吗?讨厌到你要意气用事,连一直在害你的陈若雪的秘密都不想听。
傅宴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秋姨就是被她害死的。”
刘淑仪失态的哭喊了出来。
因为提到已故的妈妈,傅宴面容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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