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扇子没停,蒲扇摇出的风不大,却刚好能驱散柳书颐脸上那层燥热。
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扇动了两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替身啊……”
她拖长了声音,语调软绵绵的,是中暑后还没缓过来的慵懒和倦怠。
“大婶说刘淑仪是你的白月光,说我是她的替身。说你每次喊我名字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
傅宴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
“就这?”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就这。”柳书颐歪过头看着他,那双因为中暑而有些迷蒙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狡黠。
她在等着,想看看傅宴会怎么解释。
傅宴把扇子换到左手,继续扇,“我没有白月光。”
“就这?”
这次轮到柳书颐问出这两个字。
这个解释,有点草率呢。
傅宴点头。
柳书颐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了傅宴。
“我可是绝世大美人,就我这张脸,只有别人像我三分当我替身的份。”
“嗯。”
傅宴笑了一下,“对,绝世大美人,名字也好听,我喜欢念。”
他旧事重提,空出来的手却没闲着,直接就按在了柳书颐蠢蠢欲动了好久,这会儿终于拿到冰棍的手上。
“我给你扇风,别吃冰了,你身体受不住。”
都是放低了姿态,哄着的语音语调。
柳书颐不舍得的缩回了手。
爸妈和哥哥都在身边的时候,大夏天也会看着她,不让她多吃冰。
她眼圈红了。
傅宴的手,就僵在了哪里。
几秒后,他收回了手,“吃吧,没事,一会儿我给你煮姜水驱寒。”
柳书颐倔强的摇头,“不吃了。”
现在就她一个人在京市,过的日子肯定比爸妈哥哥要好 。
要是这样,她还让自己生病不舒服,爸爸妈妈要多难过,哥哥也要多心疼。
她又有多不孝,有多对不起全家帮她费心谋划的不用下乡。
“我再给你买根,这根都要化了,不吃也行。”
傅宴只是见不得身旁的小女人红了眼圈。
柳书颐就只是倔强的摇头,“我不想让爸妈哥哥他们担心。”
“傅首长,你是不是有事忙,才晚到的?”
“你要是忙没关系,东西给我,我自己找邮局邮就行。”
柳书颐抹了抹眼角滑落的泪痕。
傅宴扇扇子的动作,都不受控制的没了章法,风量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我申请解释。”
“嗯?”
柳书颐就那样,眼圈红红的抬头,望着傅宴。
傅宴跟做报告一样,把自己昨晚几点睡,今天几点起,几点去运动,几点冲澡,几点出门的行动轨迹都说了一遍。
“传达室接到了紧急电话。”
“禁闭室的凶徒招供了,说他受雇于人,为了钱才动手的。还自称,这是个人行为,与他所在的那个势力无关。”
说到这,傅宴脸上浮起了一抹狠色,“你我都知道,百分百是陈若雪指使的。”
“但那个凶徒指证的是韦春雨,她本人也来投案自首了。
韦春雨认罪后,当场死亡,尸检确认来之前就服用了一小时起效的毒药。”
“当年我和妈被绑架,有陈若雪的算计,也有那个名为日不落势力组织的参与。”
原本,禁闭室的事情,能牵连出陈若雪。
而柳书颐提供的纹身信息,也帮了大忙,直接锁定了凶徒的身份。
但凡能证明,陈若雪可能和日不落势力组织有关,如今的傅宴已经不再是十八年前那个,没有任何能力和权势,与傅景行对抗的孩子。
他可以调用自己全部的人脉和势力,也可以借助傅家和顾家的力量,把陈若雪送去接受调查。
只要查,就一定能查出端倪。
但韦春雨的死,打乱了一切。
柳书颐蹙眉,“那你赶紧去调查,那个凶徒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招供的。”
“他都对抗调查这么多天,突然就急急的招供,还供出一个不太对的人,肯定是发生过什么。”
“往农场邮东西的事儿,没有那么急,不在这一两天。快去查,不要错过线索。”
柳书颐说的很急,完全是设身处地的在为傅宴想。
傅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有人为自己着急的滋味,是这样的令人着迷。
“查着呢。”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我的人一直守在暗处。昨天下半夜,陈若雪去见了那个凶徒。”
说到这,傅宴突然戛然而止,吊足了柳书颐的胃口才问:“你想知道吗?”
>>>点击查看《七零恶毒寡嫂重生,揣孕肚改嫁京圈首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