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峰不遗余力的攀咬。
陈若雪红着眼圈,小声对傅景行解释,“景行,小宴一定不是故意凑过来的。可能就是在图书馆临时办公室刚好遇到了。”
陈若雪明显是在做表面好人了。
这事儿不用深想,就能得出结论。
图书馆临时办公室属于后勤部门了,傅宴所在的是作战部门。
没有个缘由,绝不会有这种刚好。
而缘由,刚才陆建峰已经说了,是傅宴乱搞男女关系,和手下的太太勾搭在了一起。
别人信没信,信多少,柳书颐不好判断。
但傅景行绝对是信了。
沉着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再看傅宴,前所未有的一脸正色,冷冽的眸子从陆建峰身上扫过后,就直接无视了做作的陈若雪和一脸怒容的傅景行。
他上前两步,很严肃的同大领导敬了礼,“保卫处收到了一封实名检举信,被检举的对象和我手下刚牺牲的连长陆建国有关。”
顿了顿,他有些迟疑:“这件事情关系到女同志的名声。”
大领导神色一凛,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过,严肃告诫屋里的所有人,有不好的风声传出去,会从严从重追究责任。
傅宴这才有些嫌弃的,同沈墨抬了抬手。
沈墨也觉得恶心的,把一个布袋子,递到了大领导手里。
沈墨的行为,傅景行不好批判。
但他是傅宴老子,当即他就不满的呵斥,“这就是你对领导的态度?”
傅宴依旧当他不存在,微微颔首,“首长,您看过后就知道。”
大领导从布包里拿出了信,布包里还有一张满是斑驳痕迹的照片,照片上还散发着一些糜烂的气味。
同是男人,大领导有什么不懂的。
他已经沉着脸,皱了眉。
拆开信,越看他眉头锁的越紧,最后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张照片。
再抬头,他不怒自威的看向了陆建峰,“建国是个好同志,你是他的弟弟,应该继承他的优秀品质,把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精神传承下去。”
“陆建峰,你有没有什么要和组织说明的?”
陆建峰浑身都是伤,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刚才他抻着脖子去看了,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那封信里的内容。
他不知道 ,却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亏心事。
或许 ,这也只是领导的一种压力测试。
从陈国生那里,得到了鼓励和肯定的目光,陆建峰一副即将为国捐躯的模样开口,“我清清白白,堂堂正正,除了要检举这个占着烈士遗属身份,对不起大哥,和别人乱搞男女关系的贱人,我没有别的事情需要说明。”
陆建峰的话没说完,就被大领导给喝断了,“够了!”
陆建峰吓得,哆嗦了一下。
大领导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把周兰芳叫了过去,拉着到了一边低声的讲了信里的内容,也让她看了一眼照片。
周兰芳当场就骂出了声,“简直是畜生,猪狗不如。”
陈若雪有些迟疑,去看陈国生。
总觉得周兰芳骂得,好像不是柳书颐。
陈国生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陆建峰会咬死傅宴,陆家的几个弟弟妹妹们都在来的路上,他们都会帮着作证,证明柳书颐那个小贱人和傅宴早就不清不楚了。
难道那么大丁点的孩子还会说谎吗?
陈若雪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从陈飞那封信,根本不是柳书颐的笔迹开始,她就一直心慌。
就好像当年面对傅宴亲妈的时候。
陈若雪发现,傅景行十分关切的目光,就落在大领导的身上,以他们二十多年的相处,他分明是十分担心儿子卷进这桩丑事里。
对他们的朗儿,他也关心,却从来没有这么上心过。
“景行,不用太担心。我们对小宴有点信心,他不会在男女关系上乱来的。小宴多优秀,怎么也不会找个资本家小姐出身的寡妇。”
陈若雪温言宽慰着。
傅景行倒是希望如此,可家里推测过,那晚和傅宴在一起,始终不肯露面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小寡妇。
叹了口气,他说:“难为你费心了。”
傅宴对陈若雪,从来都是无视。
对傅景行,说话没有半分客气和敬重。
勾着玩味又疯野的笑意,傅宴开口了,“检举我的信,能送我手上?”
他一句话怼了回去,“别人被检举,你担心我,演戏演过头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傅景行一时接不上话。
陈若雪温婉柔声说:“你爸他是关心则乱。”
傅宴不屑和陈若雪多言,根本不搭理,只当一对狗男女看待他们,神色危险至极的退到了一旁。
周兰芳对大领导点了点头后,把柳书颐叫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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