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吗?
柳书颐的脸在发烫。
也就傅宴,一向又疯又野,能说出这种狂言浪语来。
“傅首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柳书颐又娇又软的声音响起,脸上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信被点破而慌乱。
心里素质真是好。
傅宴似笑非笑的,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纸的右下角露出了草稿纸的绿标。
那一角,自然而然的在柳书颐眼前晃过,就是想让她看到的。
动作却十分自然,毫不刻意。
最后,傅宴将那张纸放在自己的鼻尖儿上轻嗅,“是你的味道。”
草稿纸的绿标,和柳书颐写匿名信用的纸,一模一样。
可这种纸是批量生产的,什么都证明不了。
而且她还特意用左手写字,验笔迹也不会发现什么。
就算发现了,她也不过是个胆小的好心人。
柳书颐抬眼,对上了傅宴的眸子,“傅首长都能闻香识人了?可真是厉害呢!”
她勾着笑,小狐狸一样调笑着。
“可惜,弄错了。”
她才不信傅宴能闻出什么体香来。
不过就是他这个人,性子使然,说疯话,从她这里诈真话罢了。
“我没有体香。”
“你有。”
傅宴眸光灼灼,直接展开了手里的纸,一张空白草稿纸。
柳书颐就知道,是诈术。
昨天太快破译加密账本,惹到的怀疑,柳书颐可没忘。
人赃并获,她都打算狡辩一下的,何况现在只是一次试探。
她以静制动,勾着眼底的笑,在等傅宴继续。
傅宴开口:“因为一封信,调查组工作人员犹豫还要不要进图书馆取证的功夫,图书馆发生了坍塌。
那封信救了二十六名同志。”
“陆建国的账本还有检举信都和图书馆豆腐渣工程联系在了一起,调查组在明,我在暗,一起调查。”
柳书颐眼底有困惑,这是可以说给她听的吗?
傅宴就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玩味开口,“你是鱼饵,身份忘了?”
柳书颐整理了脸颊上贴着的碎发,“有道理,傅首长心思缜密,考虑周到。”
鬼话连篇的小狐狸。
傅宴眼底有愉悦,听她胡说八道,也是一种享受。
因为工作关系,那封提醒信落到了傅宴手中。
笔迹看不出什么,可写下文字的草稿纸上,飘来的阵阵幽香,傅宴却在闻到后,满脑子都是柳书颐。
她睡过了他卧室的床铺上,也都是这样的香味。
“真的信,毁了,我毁的。嫁祸给傅景行了。”
“代价是,被泼了一身水。”
“收获是,傅景行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傅宴低低的笑着,似乎真的很愉悦。
可柳书颐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伤痛。
父子相残,谁又能真的开心。
柳书颐不由得,一声轻叹。
傅宴开口,声音中都多了玩味,“你什么表情?我被人泼水,都是为了帮你毁尸灭迹。”
柳书颐没说话,抬头对上了傅宴的眼眸。
接触过太多次了,柳书颐知道,傅宴说的都是实话。
他有自己的手段,知道那封信出自她手,不想她惹麻烦,才帮忙销毁的。
至于嫁祸在傅景行头上。
如果只是单纯因为他们父子不和,没必要说给她听。
是为了那天会议室里的事儿吧,在帮她出头。
柳书颐多了一些坦诚,人笑的很甜美,“傅首长,你要我怎么感谢你?”
“都行,随你。”
他就是做了,想让她知道,“也不急,你想好了再找我。”
“对了,把你亡夫家的白眼狼妹妹,送去当童养媳了?”
“嗯,七七后送走。”
柳书颐眉眼弯弯,笑吟吟的说着。
傅宴:“恭喜。”
柳书颐再无话可说,“那傅首长,您先忙,我继续干活。”
柳书颐要走,傅宴却拦着,不肯放她离开。
“傅首长?”
柳书颐声音有些嗔怪。
傅宴挑眉,“你就不问问,我怎么知道那封信是你的手笔,就认了?”
其实该走了,他还有事,但就想逗逗小狐狸。
“怎么知道的?”
一点小事,柳书颐十分配合。
傅宴恶劣的笑了起来,“都说了,你的体香。”
说完,他率先迈步,转身离开。
柳书颐第四趟回图书馆搬东西的时候,周兰芳有些不放心的问:“妹子,你这怎么了?耳根都红了?”
柳书颐嗔怪傅宴疯野的性子,却一副茫然
>>>点击查看《七零恶毒寡嫂重生,揣孕肚改嫁京圈首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