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脚步一顿。
柳书颐明显感觉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细不可查的僵硬绷紧。
触碰在她腰侧的手指,在微微蜷缩着用力,却和她保持了距离,没有让凸起的骨节硌伤到她。
周遭都因为陈飞的那句话,静了下来,甚至柳书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有灼灼目光落在她身上。
陈飞,真不是个东西。
柳书颐仗着有一件外套盖在脸上,没人能知道她是谁。
她大着胆子,松开了拽着男人衣角的手,在众人注视下,双手圈着环抱住了男人的腰背。
她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她敢!
“他杀人的时候才六岁,傅宴就是个疯子!”
“要不是小姨没追究,他早就要进少管所,是劳改犯了!”
陈飞气急败坏的喊着,又一次提起了他的小姨。
傅景行脸色铁青,沉着脸开口,“傅家的家门,不是什么货色都能进的。就算你不介意傅宴的疯癫和杀性,我也不会同意你们结婚。”
柳书颐没太注意傅景行都说了什么。
她的关注点,完全在陈飞说的六岁上。
前世,她靠灵泉水起家,和京市上流社会多有往来。
大院傅家,人口不多,傅景行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傅宴,比小儿子大六岁。
陈飞说的话,不能信,但六岁的时间节点应该是没错了。
傅宴二十六,他弟弟今年二十。
傅宴妈妈出事,也在二十年前。
傅宴的生日在七月,他弟弟的生日是九月。
所以,傅宴妈妈还没出事的时候,傅景行就和陈飞的小姨在一起了?
柳书颐因为得出这个结论太过心惊,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抱着傅宴,能够感觉到,男人挺得笔直的脊背,在微不可察的颤栗。
这也是他心里的痛吧?
傅景行再度开口:“年经女同志想走捷径,也可以理解,到做人不能昧了良心。只要你出面,指正傅宴。
我保证,你的身份只会有我知道,今晚的事情,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我还可以在权限范围内,帮你做件事情。”
傅宴漫不经心的声音,在柳书颐耳边响起,“傅景行不是个东西,但答应的事情,从来都说到做到。”
柳书颐圈着傅宴腰背的小手,一点点攀下去,勾在了他后腰的皮带上。
踮起脚跟,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傅宴,你要接住我。”
傅宴就只觉得,有什么挠在了他的心尖儿上,一下一下的。
“嗯?”
柳书颐没再说什么,抱紧了傅宴,用力一跳,整个人都柔柔弱弱得挂在了傅宴的腰上。
傅宴的手,不偏不斜的抱住她,拖着她的腿,才让她没有因为身体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这样炙热大胆的拥抱,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要不是有衣服挡着脸,柳书颐也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举动。
但小脸一挡,谁认识谁呢。
那姿势,太旖旎。
陈飞莫名的咽了口水,却觉得裆部还在痛,好像出了问题。
他心浮气躁,暴怒的大喊一声,“姨夫,您看看,不是破鞋,正经女同志怎么会这样?”
傅景行脸更黑了,都无法直视这样纠缠的画面, 他别过头去,十分严厉的训斥着,“不知廉耻。”
傅老爷子却是笑眯眯的开口,“我看孙媳妇就很好,傅宴一天天跟个石头似的,又冷又硬,小姑娘热情一点多好。”
傅景行不想说话。
傅老爷子同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
大意就是,他孙媳妇的名声谁敢坏了,别坏他不客气。
至于陈飞,有人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傅景行皱眉,陈飞的脸都被打肿了,嘴角还挂着血丝。
“爸,你这样会不会太偏心了?”
傅老爷子失望摇头,留下句今天不必再回老宅,以后每年的今天都不必再回,就离开了。
听说儿子出事的陈父匆匆赶来,听到这句话,神色一变。
“每年结婚纪念日,你都回了老宅,没有陪若雪?”
陈飞开始添油加醋,“难怪每年的今天,小姨都会哭好几场……”
傅景行脸色很不好看,“是我对不住若雪,以后……”
他的眼神,和傅宴似笑非笑的嘲弄对上,不知怎么,就有一些郁气,堵在了胸膛里。
傅宴嘴一张一合,那口型分明是在说:垃圾。
“逆子!”
“孽障!”
傅景行气鼓鼓的骂着,傅宴却只是低低的笑着,不带任何情绪的摆手,“别把自己气死,我还不想给你操办丧事。”
傅老爷子的拐杖,敲在了傅宴的小腿上,“孙媳妇还在呢,说什么疯话,你
>>>点击查看《七零恶毒寡嫂重生,揣孕肚改嫁京圈首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