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颐这话的性质,堪称是煽风点火。
可她刚一到陆家村,就因为听到陆建国的死讯晕倒了。
再醒来,就一直是这么副蠢笨还柔弱的模样,说出这种话,七叔公虽然听着心里气闷,却也不能真跟一个人尽皆知的笨蛋计较。
再说,陆建峰毛都没长齐,他还是自信能说的过的,到底是对他有利,他不反对。
陆建峰眼热着那么一大笔抚恤金的支配权,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七叔公再亲也是外人。大哥的钱,就该咱们自家人管。”
七叔公脸色黑如锅底,胡子都气抖了,连连捶足顿胸,“建峰,你这是什么话?我从小拉扯你大哥长大,把他当亲儿子。你爹娘走得早,要不是族里帮衬,你们兄妹几个能活到今天?现在翅膀硬了,就说我是外人?你大哥尸骨未寒,你就这么忘恩负义?”
“七叔公!”陆建峰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反驳,“我没忘恩,可一码归一码!族里对我们有恩,我们记着,以后肯定报答。但这笔钱是大哥用命换来的,是给嫂子和我们弟妹往后过日子的。交给您保管,算怎么回事?传出去,村里人怎么说?是说我们陆家没人了,还是说您别有用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一个抬出养育之恩和长辈身份,一个咬死外人和自家事,谁也不肯退让半句。
陆家三姐陆金秀就带着一家子的弟妹进来给二哥帮腔,一时间前堂吵得不可开交。
沈墨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头,忍不住低声对傅宴道:“宴哥,再吵下去怕是要动手了。要不要……”
傅宴目光掠过用手帕挡着脸,肩膀微微发抖,仿佛被这场激烈的争吵吓得不轻,实则在偷笑的柳书颐。
这个女人!
漫不经心如他,淡淡开口,“不急,让他们自己掰扯清楚。不吵明白,往后更麻烦。”
最终,陆家五个和七叔公不欢而散。
前堂只剩下柳书颐、傅宴和沈墨三人。
傅宴给了沈墨一个眼神,“去盯着,别让人靠近偷听。”
沈墨应声而动,走出去前看了一眼,还在用手帕抹眼泪的柳书颐,很是同情。
没了旁人,傅宴直接抽走了柳书颐手里的帕子,“别笑了,再笑就笑出声了。”
帕子下的柳书颐,笑靥如花,平添了几许的妩媚。
“这么好笑?”
柳书颐点头,笑意不减,“老坏狗和小坏狗,狗咬狗,不好笑吗?”
傅宴的目光,在身旁女人好看的笑颜上多停留了三秒,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意,“还好。”
话说出了口,傅宴才惊觉,他居然被眼前的女人,给牵动了思绪,跟着她的思路走了。
嘴角上扬的弧度落下,冷着脸开口:“我告诉过你,去京市要尽快。你闹这一出,算怎么回事?”
真话,柳书颐已经说了。
就是为了狗咬狗。
重活一世,这是她的报复,所有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如今,她才小小收了点利息。
可傅宴眼中的神色太危险了,他没拿那个解释当回事,那就给他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好了。
“你想钓鱼,就不要只扔我一个鱼饵。七叔公还有陆家五个都是鱼饵,是我帮你扔下去的鱼饵。”
她莞尔浅笑,“傅首长不是很厉害的嘛?难道不能同时盯住七个鱼饵?”
激将法?傅宴眯起了眼睛,眼中的神色更危险了,“他们吵不明白,还怎么去京市当鱼饵?”
柳书颐平静又淡定,并不害怕傅宴身上的危险气息,“这就要靠傅首长出面了,宣讲一下政策,如果家庭成员没有达成一致,钱就只能由部队先行保管。”
想分钱,也得先有钱到手才行。
话说到,七叔公自然有手段,重新笼络了陆家五个白眼狼。
不过就算是都去了京市,谁也别想把陆建国的抚恤金捏在自己手里。
傅宴发现,自从彻底拆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把她拉进计划里,她算计起自己来,是半点不遮掩。
“不演了?不怕我不配合?”
柳书颐微微偏头,“这是我为傅首长做事的诚意,真诚相待。傅首长要是为难,不想配合,我就去求沈营长帮忙好了。沈营长善良热情,一定愿意去七叔公那里劝一劝。”
善良?热情?
她称赞沈墨的语气中透着信赖,让傅宴那玩味审视的眼神,倏然一沉。
“你倒会挑人。”说完,他甩手离开。
柳书颐眨了眨眼,她的计划没什么问题,怎么还不高兴了?
到底答没答应去劝说七叔公?
要是他们不做,她得想办法通过别的渠道,把消息透给那个老登。
柳书颐快步追了出去,傅宴和沈墨的身影,几乎快要消失在视线中。
但方向,是往七叔公家去的。
柳书颐安心,收好了那方用
>>>点击查看《七零恶毒寡嫂重生,揣孕肚改嫁京圈首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