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颐被迫对视上傅宴那双深邃的眸子,她被捏疼了,眼睛红红的。
“呵!”
傅宴轻笑,“再装,就没意思了。”
柳书颐的眼睛更红了,还弥漫了一层氤氲。
傅宴觉得无趣,“柔弱蠢货还没资格利用我。”
柳书颐委屈,娇软的声音响起,“疼…你弄疼我了……”
傅宴不太信的松了手,柳书颐就蹙着眉去揉自己的下颌。
傅宴这才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片红痕。
“娇气!”
他才知道,她竟娇气成这样。不自觉的,目光就移到了刚才抓过的手腕上。
一圈分明红痕看得傅宴沉默三秒。
再开口,他语气都和缓了几分,“今天前,你和陆建峰没见过,怎么就笃定他对你有脏心思?”
柳书颐敢利用,就不怕被问。
她轻声叹息着,坦然对上男人的眼眸,“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不等傅宴表达不满,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听到一些风声,说村里长辈想要陆建国的二弟兼祧两房……”
“我接受不了这种事,可他总归是建国的亲弟弟。我不愿意建国刚走,就和他起冲突。”
她说的委屈、隐忍又无助,要不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个小狐狸,傅宴差点就信了。
反正要合作,这个解释凑合能用,他不深究了就是。
“陆建国的丧事你算计沈墨,我可以不计较。前提是,丧葬抚恤金你要接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直淡定从容的柳书颐,脸上罩上了一层寒意。
接手丧葬抚恤金,就意味着重生后还要再养五个白眼狼一场。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她绝不会再做。
“接手到什么程度?”
柳书颐冷着脸,这两日人前展现的柔弱不能自理,和一问三不知的蠢货形象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势均力敌的谈判。
傅宴觉得,还是这样顺眼,不过她竟这么抗拒,“利用我都不怕?接手丧葬抚恤金你怕?”
真正原因,柳书颐半个字都不会对人说。
不过,傅宴眼睛太毒了,她笑着撩了耳边的碎发,也有了个理由:“我不喜欢负责任。”
傅宴挑眉,这话有些的一语双关。
她在他这里惹火,然后还不喜欢负责?
傅宴后退两步,冷着脸掸了掸压得皱巴巴的上衣,“我会告诉所有人,领取丧葬抚恤金必须你本人去一趟京市部队。”
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让她安心的话,“至于最后钱归谁,甩不甩得掉责任,看你本事。你也可以拒绝,拒绝后我不保证……。”
柳书颐莞尔,打断了男人没说完的威胁,“傅首长拿我当鱼饵钓鱼,如何保证我的安全?”
傅宴不由得多看了眼前的女人两眼。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他昨晚不过提了一句检举信,她就想明白了去京市的目的。
“不保证。”
傅宴恢复了先前的漫不经心,“你安全了,还怎么钓鱼?”
柳书颐嗔怪的看了傅宴两眼,她有一种这个男人在记仇她利用了他。
“那我能得什么好处?”
“和我谈条件?”
柳书颐笑了,没有直接拒绝,就是可以谈呢,“鱼饵也分品质。品质好的,会事半功倍。”
还真敢跟他谈条件,“部队一向重视遗属工作,提醒一句,别让你的小心思影响到正事,否则后果自负。”
想要什么看她的本事,要是影响到他顺藤摸瓜调查陆建国检举信的事,他不会放过她。
“那傅首长可要承诺一下,无关紧要的小心思,你不会插手使绊子。”
柳书颐并不理会那些威胁,只是笑着索要承诺。
“我承诺,你就信?”
他玩味的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柳书颐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胸有成竹的狡黠,“小事而已,傅首长不屑于骗我的。所以你承诺,我就信。”
傅宴不置可否,“成交。”
陆建国的丧事,有沈墨宣讲政策在前,再加上傅宴强势又霸道,亲自出面后,就压下了所有反对声音。
陆建国的丧事办得半点封建迷信没沾,添置白事用品的钱一分没花,还收了十二块五的白事礼金。
钱,七叔公死死的捏在手里,根本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却当着傅宴和沈墨,还有陆家五个的面,装模作样的问柳书颐。
“小柳同志,这钱,你说怎么处理好?”
七叔公话音落下,因为未成年没资格进前堂议事的陆家五个,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他们眼热着呢,那可是十二块五,一大笔钱。
人前,柳书颐又恢复了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她弱不禁风的抹着眼泪,怯生生的说:“啊?我…我不知道。七叔公,您是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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