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不好找付友为出面,小杰和小敏毕竟不是他亲生的,况且,他为他们家已经做得够多了。
“你不行!”梁教授看向她,摇头表示不同意,“你太弱了,真要是撞上李家人,你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保不齐还得吃亏。”
何教授也跟着劝,“是啊,曼君,你还是少出门得好,免得又被李家人缠上,那一家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在家里好歹安全有保障,真出了什么事,左邻右舍还能搭把手,喊个人什么的。
梁曼君抿紧了唇,目光落在父母鬓角新添的白发和那张愈发苍老的脸上,心头一片苦涩,都是她连累了爸妈,连累了这个家。
如果不是她当初眼瞎心盲,错信了李秉文,爸妈也不至于遭这么大的罪,一把年纪了还得为她提心吊胆。
大家骂得对,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不孝女。
与此同时。
李家三口坐在梁教授替他们安排的车里,一路颠簸,浑身的骨头都快被颠架了,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身上被打伤的地方更是稍一挪动就钻心地疼。
新平到省城每天只有一班长途客车,一大早就发车走了,没赶上趟,梁教授只好找了辆肉联厂运牲畜的车。
给了司机几块钱,嘱咐他只管把这三人送到省城就行。
司机也是个妙人,他听说了这家人的德性,对李家的行为很是不耻,又见他们一身脏兮兮的,就没让他们坐前头,黑着一张脸把人赶到了后头的车斗里。
车斗里还挤着十几头大肥猪,全部是要拉去省城肉联厂的。
这些大肥猪一会儿拉一坨屎,一会儿撒一泡尿,拱来拱去,踩得满车斗都是屎尿混成的稀浆,那味道可想而知。
李家三人这会儿浑身都疼,只想躺下来好好歇一歇,可哪有地方躺?
总不能去跟猪争地盘吧?
再说了,他们这满身的伤,万一被哪只不长眼的猪踩一脚,那还能有命活吗?
最后只能靠在一块儿,挤成一团,缩在角落里的那堆相对来干净一点儿的稻草堆上,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猪可是会咬人,以前他们村里就有人被咬了,送到医院都没抢救回来。
李母坐在最里头,腿都坐麻了,忍不住推了一把坐在最外头的小儿媳妇,“老三家的,你往那边挪挪行不行?挤得我腿都伸不直,难受死了。”
李三媳妇用袖子捂着鼻子,没好气地斜了老太婆一眼,“妈,瞧你这话说的,我也想挪啊,可你自己看看,这外头还有下脚的地儿吗?总不能让我骑猪身上去吧?”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我还怕猪咬我呢!”
死老太婆,都这时候了还摆婆婆的谱。
她这会儿还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要不是为了救老二,她犯得着跟他们来受这份罪?
来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把梁曼君那个贱人抓回去伺候老二,顺道让她掏钱把老二的医药费结了。
要是有剩的,就给他们三房当生活费。
最好再让梁老头想办法,给她和李三找个正式工作。
李三以前是有工作的,李秉文跟冯秀玲结婚后,冯家出面给安排的,在供销社看仓库,活儿清闲不说,还有油水。
这不是冯家倒霉了,老二跟冯秀玲那个疯婆也闹翻了嘛!
李三的工作也连带着被人给撸了,家里现在一点进项都没有,眼见就要断粮了,偏偏这个时候,李秉文还出了事。
他们一家子在城里住了这么多年,李三媳妇可不想再回乡下去,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成天跟那些地里的土疙瘩打交道的日子。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不尽如人意。
谁能想到梁曼君那么难对付啊!
这人没抓着,钱也没捞着,他们仨还白白挨了一顿毒打。
想想就亏得慌。
要说这事儿的根源还在李秉文身上,要不是他不安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冯秀玲作对,冯秀珍也不会伤了他的命根子。
这倒是无所谓,反正李家儿子孙子好几个,也不怕断了香火,只是害苦了他们三房。
李母看小儿媳妇不仅没挪,还拿眼睛瞪她,也火了,“小贱人,你再瞪一个试试?老娘把你眼睛给挖了。”
李三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可到底不敢真跟李母对着干。
这老太婆撒起泼来,家里没人拦得住,真要闹起来,她只有挨打的份儿。
她咬了咬牙,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死老太婆,你横什么横,有本事跟冯家那个疯婆娘横去。”
李秉文是冯秀玲砍伤的,这死老太婆没胆子去找冯家算账,偏要跑这远来找梁曼君。
哼,真当梁家人是什么软柿子,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呢!
李母没听清,但知道她嘴里肯定没好话,正要开骂,李三不耐烦地开口了,“行了行了,嘶……都
>>>点击查看《未婚夫勾搭大嫂,转头改嫁他大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