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与木箱,在那尊金佛的口中,被生生嚼碎、吞咽了下去。
张伟在横梁上看着这荒诞而诡异的“饕餮进食”,眉头微微皱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神识探查不到妖气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潜藏在寺庙里的妖兽,这尊金佛本身,就是那个所谓的“妖怪”!
待到将所有的金银吞食干净,那金身佛像似乎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发出那稚嫩的声音:“不够……还不够……”
为首的大红袈裟老僧连忙双手合十,谄媚地笑道:“佛祖莫急,金银不过是开胃小菜,正餐,这就送上。”
他拍了拍手。
侧门被推开,几名精壮的武僧,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块盖着大红绸布的长条木板,快步走入大殿。
他们将木板稳稳地安放在纯金佛像那巨大的莲台下方,随后便低着头,倒退着与那四名老僧一起退出了大殿,反手将大殿那两扇厚重的铜门死死关上。
整个大殿内,只剩下那尊吃得满嘴金渣的佛像,以及那块盖着红布的神秘木板。
进食完毕的纯金佛像,身形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在那金光之中,它那高达十丈的庞大身躯开始急剧缩水。
不过三息之间。
金光散去,原地已经不见了那尊纯金雕像的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面容俊美妖异、眉心点着一朵红莲印记的青年僧人!
这青年僧人舔了舔嘴唇,双手交替互搓着,那双犹如狐狸般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淫邪与狂热。
他步履轻浮,几步便跨到了那块盖着红布的木板前。
“阿弥陀佛,大慈大悲,今日这鼎炉,定能助小僧功力大涨。”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双手,猛地掀开了那块红布。
木板之上,竟赫然捆绑着一名浑身不着寸缕的妙龄少女!
少女面容清丽,但此刻她的脸颊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眼迷离失焦,胸口剧烈地起伏,口中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急促娇喘。
显然,这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被灌下了某种药性猛烈的催情春药。
青年僧人看着木板上那具白花花的娇躯,眼中的淫邪之光大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淫笑着便要将那双罪恶的双手伸向少女的高耸。
“嗒。”
一声落地声,在这寂静且淫靡的大殿内,显得尤为突兀。
青年僧人的动作猛地一僵,犹如一头被惊扰的野兽,霍然转头。
只见他身后的阴影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静立在那里。
张伟随手摘下头上那顶隔绝神识的斗笠,扯下隐匿披风,将其收进储物袋。
他那张轮廓分明、冷峻如铁的面庞,在昏黄的烛火下若隐若现。
“我本以为,这梵州的漫天神佛、满地僧侣,即便有些敛财的俗念,倒也算得上是六根清净的化外之人。”
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却没想到,这佛门净地、金身之下,干的竟是这等连落草土匪都不屑为之的龌龊勾当。”
青年僧人看着凭空出现的张伟,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先是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这大殿内布有隔绝阵法,这黑衣人是如何潜入,且连他这等存在都未能察觉的!
但短暂的惊惧过后,这妖僧立刻镇定下来。
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三佛寺!
他那狭长的双眼中瞬间爆射出毫不掩饰的凶残杀机,厉声咆哮道:
“哪来的野狗,敢坏佛爷的雅兴!来人,结十八罗汉阵,给佛爷将其乱棍打成肉泥!”
随着他的一声暴喝。
“砰!砰!砰!……”
大殿周围,原本闭目的十八尊怒目罗汉雕像,突然炸裂。
十八名浑身肌肉虬结、犹如铁塔般雄壮的赤膊武僧,从炸裂的雕像中飞跃而下,将张伟团团包围在中央。
这十八名武僧双目赤红,浑身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反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狂暴血气。
他们手中皆握着一根儿臂粗细、两头包着生铁的镔铁长棍,齐齐将棍端指向张伟,怒目圆睁。
这十八罗汉阵,乃是三佛寺镇压山门的底蕴。
张伟立在包围圈中,面对这杀气腾腾的阵仗,非但没有拔剑的打算,反而背负起双手,嘴角扯出一抹极度不屑的轻笑。
“就凭这些土鸡瓦狗?”
张伟的笑声在这大殿内显得尤为刺耳,是对这所谓佛门底蕴最直接的蔑视。
那十八名结阵的武僧闻言,怒火中烧,齐声发出犹如猛虎下山般的狂吼,震得大殿内的烛火剧烈摇曳:“狂徒!休得诳语!”
话音未落,十八根包铁长棍携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朝着张伟的全身要害狠狠砸落。
然而,张伟迈着闲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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