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想让他留在身边做个随从,平时帮武馆打扫院子、干点杂活。不求工钱,只要管他一口饭吃就行。”
刘管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背着个大包袱的石头。
武馆里本来就需要打杂的伙计,多一个人吃饭也就是多添一瓢水的事。
“行,让他跟着你吧。你既然当了教习,后院西厢房有你的住处。每月三十两银子,月底结账。武馆管一日三餐,你去账房领一套教习的衣裳,明天开始带内院弟子练早课。”
张伟带着石头去了账房,领了衣服和钥匙,来到西厢房。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木板床,一套桌椅,角落里还有一个洗脸的木架子。
推开后窗,外面是一个僻静的小跨院,种着一棵老榆树。
“张大哥,咱们这就算安顿下来了?”
石头放下包袱,跑到床上按了按被褥,脸上满是高兴。
“安顿下来了。去打盆水,洗把脸。等会去饭堂吃饭。”
张伟把那两大包药材塞进床底。
中午饭点。
威远武馆的饭堂极大,摆着几十张长桌。
张伟带着石头走到教习专用的饭桌旁。
桌上摆着四个大木盆。
一盆白米饭,一盆炒青菜,剩下两盆,全是油汪汪的炖猪肉和大块的酱骨头。
“肉食管够”。
武馆没有食言。
张伟坐下,拿起两个大海碗,直接舀了满满两碗炖猪肉。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块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他的进食速度很快,但咀嚼得很细。
炼肉境小成的肠胃如同熔炉,把这些肉食快速消化成气血。
一盆猪肉,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他一个人吃下去了一大半。
旁边几个同桌的教习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练武饭量也大,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
张伟没理会别人的目光。他现在需要能量,大量的能量。
接下来的日子,张伟的生活变得非常有规律。
每天清晨,他按时来到后院,教导十几个内院弟子练习基础的闪避步法。
他把《梯云纵》里最浅显的发力技巧拆解开来,编成了一套简单的九宫步。
这步法虽然没有梯云纵那种一飞冲天的霸道,但用来近战缠斗、躲避攻击却非常实用。
内院的弟子们一开始看他年轻,还有些不服气。
但被张伟用步法晃倒了几次之后,全都服了气,跟着他练得十分卖力。
教完早课,剩下的时间就是张伟自己的。
他用第一个月发下来的三十两银子,去城里的兵器铺订做了一把一百二十斤拉力的上好牛角大弓,又配了五十支精钢箭头的重箭。
每天夜深人静,武馆的人都睡下后。
张伟会来到西厢房后面的那个僻静小跨院。
他在老榆树的树干上绑了一个厚厚的草靶子。
月光下。
张伟脱去外衣,露出精悍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每一块肌肉都紧实得如同生铁。
他左手握住那把一百二十斤的大弓,右手捏住箭羽。
双脚分开,脚趾扣住地面。
吸气。
气血在体内奔涌,顺着脊背传导到双臂。
“嘎吱——”
粗大的弓弦被缓缓拉开,弓臂弯曲成一个充满力量的半圆。
张伟的眼睛盯着草靶子正中心的一个红点。
他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在碎冰堡的城墙上,他强行拉爆六十斤的弓,射出那惊天一箭,不仅重创了白霜妖狐,也让他的箭术摸到了一层新的门槛。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在重复着拉弓、瞄准、放松的动作。
他不射箭,只是在体会肌肉发力与弓弦张力之间的平衡。
今晚,他终于搭上了一支精钢重箭。
瞄准。
张伟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在他的视线里,周围的风声、树叶的摇晃声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箭头和那个红点。
松手。
“嘣!”
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精钢重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穿透了十几步的距离。
“噗!”
箭头狠狠地扎进草靶子,直接穿透了厚厚的干草,小半截箭杆没入老榆树的树干之中。
尾羽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张伟没有停顿。
他右手快如残影,从旁边的箭筒里抽出第二支箭,搭弦,拉弓,松手。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嘣!噗!”
第二支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第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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