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乐公主,皇后娘娘有旨意!”
就在承乐公主徒伤悲之时。
一道不阴不阳的喊声,却陡然在府门外响起。
杨承乐闻言,先是一愣。
自己刚大婚不久。
母后曾说过,若没有要紧事。
是不会贸然找自己的。
莫非……是后宫出了什么乱子?
还是说,是母后对自己想要一个真男儿的诉求,给出了回应?
毕竟。
早在大婚第五天。
承乐公主便预感到了未来的婚后生活不会快乐。
便早早的给母后打了预防针。
告诉母后,倘若来日自己真的像她一样偷偷找男宠取乐。
还望母后不要动怒。
毕竟,鱼水之事乃人之常情。
但承乐公主并未着急去接母后的懿旨。
她并非是不尊重母后。
而是因为。
她与母后有过约定。
这懿旨若是连喊四声,所代表的,便是她们母女之间的私事。
可若懿旨只喊了一声便戛然而止,那便是要紧的公事。
“承乐,还愣着干什么,母后有旨,怎不去接?”
但还不等府外小太监的第一声呼喊落地。
刚才还在柴房内热的近乎脱水的驸马。
便一脸谄媚的走了出来,直奔府门而去。
“别。”承乐公主抬手制止。
可驸马充耳不闻,他只是快步上前,一把就将府门拉开。
毕恭毕敬的冲着送懿旨的小太监,拱手一拜:“公公辛苦了,进屋吃杯茶吧。”
“驸马,公主殿下呢?”
可小太监闻言,却并未接话。
反而是掠过驸马,抬眼向府院中扫去。
“承乐,快来,莫要耍性子了。”
驸马听罢,则是立刻摆出了一副强硬的语气,冲着承乐公主挥手道。
“来了。”承乐公主不情不愿的走过来。
她对这位驸马爷的印象愈来愈差了。
明明连个真男儿都不算。
却还总喜欢在外人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姿态。
可试问整个皇宫,整座京城。
谁不知道四公主府的家,是她杨承乐在当?
“母后圣躬安否?”
“本宫安。”小太监代为回答,越过驸马,冲着杨承乐说道:“你刚大婚不久,按理说不该让你替本宫操心。
但……此事关重大,本宫分身乏术,只得求助于你。
至于旨意为何……公主殿下自行查看吧。
小人把话带到,这就告退了。”
说完。
小太监瞥了一眼驸马。
没有按照正常的流程宣旨昭告。
而是将那卷懿旨直接交给了承乐公主。
似是故意在提防着,这位初入公主府不久的驸马一般。
“臣女领命。”
承乐公主闻言,瞬间心领神会。
既然这懿旨不能宣告,那就证明,这卷懿旨一定是她们母女间的私事。
而且……
大抵是不能让驸马知道的私事。
驸马是弘农刘氏家的嫡长子。
原本是归附于陈留王的世家大族。
但随着这几年,陈留王势弱,逐渐退出了争储的舞台之后。
弘农刘氏便也一点点与陈留王进行了切割。
转而举家站队到了皇后一派。
弘农刘氏掌握着南乾半壁的硝石开采。
是实打实的实权派。
但在站队皇后之时。
弘农刘氏交了一笔不小的投名状。
所以,如今的弘农刘氏虽仍然有制硝的大权在握。
可一旦碰到了皇后一派的权贵。
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关键是。
弘农刘氏反复横跳。
其家族权柄不小。
但忠心还需日久来见。
所以。
皇后此举,不仅仅是防备驸马这个人。
更是有意防备弘农刘氏整个家族。
“承乐,母后说什么了?”
驸马盯着承乐公主手中的懿旨,目光寸步不移。
承乐公主闻言,脸上的鄙夷之色明显多了几分。
但她没有发作,只是端着架子。
缓缓打开了那卷懿旨。
简单扫过一眼后。
承乐公主那冷峻嫌弃的脸上。
明显多出了一抹激动、雀跃的神情。
她白了一眼驸马,而后大手一挥,直接将那卷懿旨丢给了驸马。
“你自己看吧,本公主要收拾一些细软,过几日启程北疆,为母后添砖加瓦。”
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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