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窗外的雨声细密而绵长。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掌心的道印,道印在雨天中保持着微弱但稳定的搏动,与地脉深处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节奏同步。
他把沈燕的报告收进铁皮柜,又取出那枚太乙宫的玉简放在桌面上。玉简上“太乙宫”三个字在阴雨天的光线中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三月之约的存在。他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安排好试药场的日常运转,然后去太乙宫听经。而在这三个月里,地母根管道系统会继续它的“观察”,陆岩的银白点会继续长大,那只从门缝中伸出来的手也会继续等待。
林寒把玉简收回怀中,站起来走到窗前。雨已经停了,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汪着一层薄水,倒映着灰白色的天空。王婆正在灶房门口收伞,陈大勇和几个青囊卫在井台边洗刷昨天用过的工兵铲,徐青鸾从诊脉司回来正在跟周慕白说城东小学附近的监测数据。一切如常,仿佛昨天那场地脉换水只是一次寻常的值班轮换。
但林寒知道,江州的地下已经换了新水。而守门的人,也换了新的人。
他推开诊室的门,朝院子里的众人走去。新的一天刚刚开始,试药场的陶罐还封着蜡,地母根的管道里还有新水在流淌,那只从门缝中伸出来的手还安静地等着。而他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把这一切安排妥当,然后动身去太乙宫。
雨后的江州空气清冽,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林寒深吸了一口气,把道印贴在胸口。它稳定地搏动着,如同一颗安放在身体里面的、与整座城市同频的心脏。
>>>点击查看《都市狂医:寒门崛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