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被关堂中问的一愣。
吴奉?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对了,她第一次见吴奉的时候就听关堂中说过,是他的老师,当时他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不是啊。”苏凌摇头,“所长您又认错了。我爷爷不叫吴奉,叫吴世望,京北的人,参军入过伍,现在退休了。”
关堂中一听难掩失望。
他的老师是位密码专家,不是军人。
见关堂中失落的很,苏凌忍不住问:“所长,您这老师现在安置在哪儿?您要是实在想的话,不然带着东西休个假去祭拜下?我这次想去我爸的部队,就是想看看我爸的。”
关堂中听到这话目光回到苏凌身上,苦笑了声,“我老师和你爸爸的情况不一样,见不到了。”
“见不到?怎么会这样?”苏凌不解。
关堂中面露犹豫,但看着苏凌,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就让她稍等,起身去看了看门口有没有人,还把门紧紧关上。
苏凌一头雾水。
谁知关堂中回来坐下后,语出惊人。
“我老师吴奉,年轻时候就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密码专家,为当时国内的密码工作付出巨大。”
“但是二十八年前……他跟着去了岸那边!”
苏凌:“???”
关堂中继续说,严肃的语气让苏凌确认没听错。
“他跟着走的很突然,没有征兆,被当时的人认为是叛徒。但没过多久,他的信息突然都没了,也没有人再提起他,就像是把他遗忘了一样。”
苏凌眼睛登时瞪圆,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他……”
苏凌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关堂中听出了她的意思,坐直了上半身,斩钉截铁道:“我老师不是那种人!我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去,可也许是有苦衷呢?总之我相信他。”
苏凌现在明白关堂中为什么要关门说了。
他老师的情况不能让别人听到!
苏凌也说不上信还是不信,但她相信关堂中,也相信……她生父。
思及此她就道:“我明白。那您怎么说他已经不在了?您有过他的消息?”
关堂中脸色一黯,“没有,我老师走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但我知道一件事。大概七八年前,他在那边不知道因为什么去世了。”
苏凌想问他怎么知道的。
关堂中也不用她问,接着就回答。
“再往后,东亚密码泄露。那段时间,我们截了不少那边的消息来挽回损失,我老师的消息……就是其中一条。”
关堂中眼眶红了红。
“我父母去世的早,要不是遇到了我老师,他资助我念学又教我密码学,我哪儿有今天。”
“就连他走的时候,怕连累我,还和我断了关系,又给我留了路,让我那时就能直接进密码所工作。”
对他来说,他老师跟他的亲生父母没有区别。
可他还没来得及孝顺回报呢,就和他老师再也见不到了。
他看向苏凌。
“你和我老师长得像,见着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老师走之前把自己的孩子留下了,你是他的孙女。”
苏凌不由问:“那您老师的孩子也跟着他去了吗?”
关堂中道:“我其实没见过我老师的孩子。”
他从认识老师起,老师就是独自一人。
他也以为老师投身革命事业没有成家,后来熟悉了才听老师说有个孩子,怕孩子跟着不安全,托付给家里人了,很少见面。
“老师和他孩子应该不熟,我没见老师回去见过,走时应该也没带上。”
苏凌说:“可能您老师带上了,但您不知道呢?”
“不可能。”关堂中抹了把脸反驳,“我老师对我那么好,都没让我跟着去,怎么会带他孩子。”
他又看着苏凌,眼神很复杂。
苏凌安慰道:“所长,您别太难过了,虽然您没能见到您老师最后一面,但您心里念着就好了,总会有他回来的一天,到时您就能直接祭拜了。”
“是吗……”
关堂中喃喃着,压下情绪,摆摆手让苏凌回去。
“你的假,我批了,去吧。先前在甘省辛苦了,你可以多休几天再回来所里。”
苏凌应下,看关堂中想自己待了,就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关堂中心情更低落了。
而苏凌回去后,也和吕维钧、方世民等人说了自己要休假的事。
几人和关堂中想的一样,觉得她在甘省过的辛苦,让她多歇几天。
苏凌一时半会儿不急着走,想想就先帮忙处理了些部门里的工作,结果没到下午就被刘平成等人含泪劝她早下班。
“说真的,苏凌,你快回去歇吧!”
有苏凌在,他们一天要做两三天的工作,还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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