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梅只觉得他两再这么继续犟下去,这事永远都没个头。
忙站出来当这个和事佬。
身子一横,就站在了苏小满跟许松平的正中间,将将好的将两人的视线给隔断了。
“你俩这脾气,一个是比一个犟,唉,我这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你俩倒是把这戏都唱完了。”
梁玉梅一左一右的,分别朝许松平跟苏小满一人,丢个眼神,剜了一眼。
“洪支书说,郑家兄妹死咬着这孩子是许松平的,许松平又死咬着不承认这孩子是他的,这事也没个定论。
洪支书就想出了个办法,说是等郑秀秀这孩子生出来了,就搞个滴血认亲,到时候这血往碗里一滴。
融呢,那就是许松平的孩子。
不融,这孩子就跟许松平没关系。
郑家那边也把话说明白了,郑秀秀这怀着孩子期间的所有吃穿都得归许松平管,许松平要是不管这事,那他们就要闹到底。”
说到这,梁玉梅语气顿了顿,下唇朝外的,冲着自己的刘海吹了一口气,像是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怒火。
“我看这姓郑的兄妹,那就是土匪,强买强卖。
咱们就等着那孩子生下来,到时候这血一验,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不过你俩啊,别嫌我这个做嫂子的啰嗦,就你俩这犟脾气,真得改改了,敌人都打上门来了,你俩还在这里互相扯着。
一个让对方走,一个非要留下来,帮着对方。
明明互相都为对方着想,那说出来的话,唉,还真是难听的不像话,我在旁边都听着心窝子不舒服,就更别提你俩了。”
随即,梁玉梅手指指向了许松平。
“许松平,不是嫂子说你。
这做男人的,不能事事都大包大揽的,全揽到自己的身上,一点都不听听对方的意见,跟想法,这可不行。
嫂子知道你是担心小满会受你这事被牵连进去。
那她干的那些事,我不也参与其中了吗,真到那时候,小满就不去老屋那边,有什么事知会着我一声,也就行了。
这事简单,你俩就不要为这事再争个高低了。
再有,说句不好听的,你真要出了啥事,你觉得小满这辈子心能安,日子还能过得舒心?
那肯定心里总惦记这事,人心里总惦记着事,那这不好的东西就全招上来了。”
梁玉梅手指头一转,又指向了苏小满。
“小满,不是嫂子说你,你这不管什么事都往自己心里憋着,迟早有一天得憋坏事儿,有什么事说出来,也能有个人帮你想想,出出主意。
总好过你一个人闷着头在那里一个人扛。
你这别扭的性子,明明心里不是那样想的,讲出来的话,就跟那钢刀一样,一刀刀的直往人家心上戳。
人心都是肉长的,戳的不疼吗?
这心里有什么话,该说的说,该骂的就骂,憋狠了,难受的是你自己,你就是喜欢钻那个牛角尖,出不来。
明明心里就想着要帮帮许松平,但讲出来的话,非是跟那个冰碴一样,把人家暖乎乎的心,非给弄成大冰棍,到头来,谁心里都不舒服。”
话罢,梁玉梅只感觉自己讲的口干舌燥的,这两个人还不如她家欢欢懂事,她家欢欢,只要把那道理讲清楚了,她也就听进去了。
这两人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好沟通。
怕自己没劝通,梁玉梅转头又追问了一句许松平。
“许松平,嫂子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要是为了卤味的事,嫂子说了,这事都不用你们担心,有我跟你王婶子在,要是忙不过来,我还能喊我男人跟我公公帮忙,你就把心揣在肚子里。”
许松平因为思考,转动的眼珠子带动着眼睫微微颤动着。
梁玉梅的话他听了进去,说的确实有道理。
他确实只顾着想要让苏小满能安全撤身,却忽略了苏小满的想法,是他太过武断了。
许松平在心里仔细过着梁玉梅说过得话,沉思了良久,眼睑微颤过后,缓缓抬起。
“嫂子,我听你的,但一旦有危险,我肯定不会让小满冒险。”
许松平这句话看似跟梁玉梅说的,其实最后的视线是落在苏小满的身上的,他也表达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真要触及了这最后的底线,不管苏小满心里愿意不愿意,他都会强行将苏小满送走。
在许松平这里得到准确的答案,梁玉梅转头就将视线看向了苏小满,等待着苏小满给她的回答。
而苏小满同样在听过梁玉梅说的那些话之后,低垂着眼睑在思考着。
她知道梁玉梅说的是事实,她性格别扭,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爱钻牛角尖。
她这性格也是因为经历得多了,才慢慢形成的。
有时候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她就是忍不住的多想,多思。
她也承认自己刚刚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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