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许长青几乎都是用吼出来的。
许长青的话一落,就有几个许氏的族人就朝着苏小满走过去,这时的许松平见时机不对,立马就将苏小满拽到了身后,紧紧护着。
除了许松平,还有梁玉梅的丈夫孙红旗,以及梁玉梅的公公孙友富都站在了苏小满的前面。
那三人的气势,大有一副,向对面的人宣战,只要敢带走苏小满,就先从他们身上踏过去。
瞬间,原本苏小满这边属于弱势的一方,转变成了双方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
许长青见状,威胁的话立马就吐了出来。
“姓孙的两父子,这是我们姓许的事,你们父子俩是想跟我们许氏作对的吗?”
“还有你许松平,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族长?你是想跟所有族人作对吗?还是想等你妈出来之后,让你妈受所有许氏族人的排挤?你自己掂量清楚了,让还是不让?”
许长青一番又气愤又带威胁的话,丝毫没有改变许松平以及孙友富和孙红旗这父子俩。
孙红旗年轻气盛,当场就怼了回去。
“少他妈的放屁,还当是以前呢,以为当了族长就了不起了,我还就跟你作对到底,不服气就上公社告我去。
你要敢惹我,我天天就上公社告你,我看你这族长还当不当得下去。”
许长青被气的不行,他这个族长,在他们姓许的这些族人面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个个都尊着他,敬着他。
这还是他当了族长那么多年,第一回被年轻的小辈指着鼻子骂,偏他还耐不了那人。
气不过啊,气不过啊。
旁的人他奈何不了,但只要是姓许的,就得听他许长青的话。
当即就招呼着他带来的族人。
“赶紧的给我去把许成贵喊来,让他们这一房的人全都过来,让他们都过来瞧一瞧,他们这一房出了个孽障。”
“就因为这个孽障,身为族长的我,为了许氏一族能繁荣昌盛,开祠堂,把他们这一房的人都给除名。”
这句话说完,许长青要有多意得意就有多得意,语气里透着势在必得。
不多时,许成贵就被喊了过来,身后还乌泱泱的跟着十几个人。
一见许成贵来了,许长青脖子伸得老长,犹如一个斗胜的公鸡,浑身散发着胜利者特有的光芒。
双手扶在拐杖的上,板着一张脸,吊着眼看向许成贵。
“成贵,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苏小满心思歹毒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人污染了许氏一族的荣耀。”
“许松平黑白不分,一心袒护苏小满,不尊重族里的长辈,他要是还一根心眼的死犟,那你们这一房的,我也只好在族谱上除名了。”
许成贵来时只知道族长又要将他们这一房逐出族谱。
等到了再听族长这么一说,眉头瞬间就愁了起来,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怎么动不动就拿族谱除名来威胁人。
偏这一招还就对许成贵来说实实在在的能威胁到他。
许成贵浑身一哆嗦,连忙放低姿态的求饶。
“族长,这可使不得啊,许松平虽说是我们这一房的人,可他常年在外当兵,跟我们这一房的都少有来往,一回,我这个当叔公的还能说说话劝劝,二回,三回的,我这面子也不好使了啊。”
“不能就因为他一个人,连累我们这一房的所有人啊,这不公平啊,不能行啊,族长。”
许长青看着许成贵那做小伏低的样子,心里很是受用。
姿态拿得高高的,又是重重轻哼一声。
“许松平是你们这一房的人,你作为他的叔公,是长辈,连个晚辈你都教育不好,这是你的问题,难道族里这么多人要我这个做族长的一个个教吗?”
“你有那功夫在我跟头费舌根子,还不如好好劝劝许松平,赶紧的让开,把苏小满给扔出去,今天这事就算结了。”
许成贵一听许长青这话,朝着许长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抿唇咽了下去,转头看向了许松平。
那副哀怨的样子,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苍老的模样,看得无比的悲凉。
许成贵硬着头皮犹豫了好一会,这才对着许松平开口。
“松平啊,叔公求求你了,看在咱们这一房二十几口人的份上,你就应了族长的话吧……”
许成贵还想再说,却被许松平给打断了。
“叔公,你不用再劝了,劝了也没用,就像你说我常年在外当兵,一回是尊你是个长辈,再有一回,我可敬不起你这个叔公了。”
“今天就算把我在族谱里除名,都无所谓,对我来说许只是一个姓氏而已,既不影响我挣工分,日子我也照样一天天的过,等我百年之后老了,我也能葬在坟场。”
“反而是在许长青这个族长的约束下,时不时还被他拉出来摆戏台子,耽误大家挣工分,拿着族长的名头,在我们这些姓许的人面前耀武扬威。”
“身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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