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中央,热浪滚滚。
唐不疑负手而立,身周十二团异火盘旋飞舞,红如血、蓝如冰、白如骨……每一种都是丹修梦寐以求的天地奇火。
“那是排名第三十六的‘地心青莲火’!” “还有那个,是‘极寒骨灵焰’!” 观众席上惊呼连连,评委们更是频频点头,这等控火造诣,已臻化境。
“哼,雕虫小技。”唐不疑瞥了一眼那只还在地上刨食的芦花鸡,嘴角泛起冷笑,“扁毛畜生,也配谈控火?”
他手指一点,十二团异火猛然暴涨,化作一条狰狞火龙,咆哮着向杂役峰的方位示威。高温瞬间蒸发了空气中的水分,连防护阵法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全场目光都被这绚烂而恐怖的景象吸引,除了一个人。
隐匿在赛场边缘阴影中的姬家死士,此刻正贴着地面,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蛇,借着土遁术无声无息地潜行。
他的目标不是比赛,而是杂役峰席位下那一小块不起眼的泥土。
少主说了,那是传说中的息壤。只要挖走指甲盖大的一块,姬家枯竭的灵脉就有救了。
此时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天上的火龙,没人注意脚下。
死士心中狂喜。太容易了!这群乡巴佬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他潜行到姜糯坐着的椅子下方,那里的泥土散发着一种让他灵魂颤栗的生机。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手,指尖覆盖着特殊的隔绝灵力,抓向那块土。
近了。 还有三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泥土的瞬间,一根细若游丝的寒光毫无征兆地在黑暗的地底闪过。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像是切开了一块豆腐。
死士的手指僵住了。紧接着,剧痛才迟钝地传回大脑——他的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整整齐齐地留在了土里。
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感觉到灵力波动!
“啊——!”死士本能地想要惨叫,想要抽身暴退。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知何时,无数根肉眼无法看见的透明丝线,已经像蚕茧一样将他死死裹在了地下三尺之处。丝线勒进肉里,封住了他的经脉,也封住了他的嘴。
上方,姜糯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腿,正在剥瓜子。
“咦?”姜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地面,有些疑惑地用鞋底蹭了蹭,“二师姐,这地怎么突然有点软?像是……施了肥?”
坐在她旁边的闻织,手里依旧拿着那件没缝完的战袍。她低着头,银针在指尖灵活地穿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能是地气翻涌吧。”闻织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别乱动,小心扎脚。”
地底下的死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透过泥土的缝隙,看到上方那个女人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
埋在地里的丝线骤然收紧!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利刃同时切割。如果他敢再动用一丝灵力,这具身体瞬间就会变成一堆碎肉!
一道神念冷冷地钻进他的识海,带着不可违逆的森寒:
“这是第一次警告。” “再伸爪子,剁的就是头。”
“滚。”
随着那个“滚”字落下,束缚松开了一瞬。死士哪里还敢停留,连断指都顾不上捡,燃烧精血催动土遁术,狼狈地向着场外逃窜而去。
远处包厢里。
姬临渊正端着酒杯,等待着好消息。突然,他感觉心口一闷,那枚与死士绑定的命魂玉简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那个死士从角落的阴影里跌了出来,满脸煞白,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姬临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向杂役峰的方向。那个正在缝衣服的女人,刚好剪断了一个线头,似乎有所感应般,微微侧头,朝着他的包厢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姬临渊感觉喉咙上像是被架了一把刀。
“好快的线……好狠的手段。”姬临渊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被捏碎。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撤。”姬临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告诉家族,计划取消。那不是普通的农妇,那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赛场中央,此时却是一片寂静。
唐不疑的火龙还在半空中张牙舞爪,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那只芦花鸡,打了个喷嚏。
“阿嚏——!”
小红似乎是被异火的烟熏到了,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头。随着这声喷嚏,一缕细小的、金红色的火苗从它鼻孔里喷了出来。
那火苗只有烛光大小,看起来微弱得一阵风就能吹灭。
但就在它出现的瞬间,唐不疑头顶那条不可一世的十二色火龙,像是见到了天敌
>>>点击查看《我把神兽当家禽,修真界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