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门驻地,最深处的静室。
“哗啦——!”
整张名贵的紫檀木桌案被掀翻在地,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
楚骁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一脚踹在那个前来汇报赛程的弟子胸口,把人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滚!都给我滚!”
楚骁嘶吼着,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输了。那个该死的幻心魔竟然输了!而且是输得那么难看,那么滑稽!
那个叫姜糯的村姑,究竟是个什么怪物?不用灵力震碎测灵石,不用法术驯服兽潮,现在连专门针对精神的幻术都对她无效?
“这就是你们御兽门精心培养的首席真传?”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兀地在静室内响起。
楚骁猛地回头,只见静室角落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黑袍上绣着枯黄扭曲的藤蔓花纹,那是连他也看不懂的图腾。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楚骁厉声喝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御兽袋上。
“我是来帮你赢的人。”黑袍人没动,只是发出低哑的笑声,像砂纸摩擦过骨头,“如果你明天不想像那个幻术师一样,变成全宗门的笑话,最好把手放下。”
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走进来的是御兽门门主,袁归笼。
袁归笼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理会那个黑袍人,而是径直走到楚骁面前,“啪”地一声,狠狠甩了楚骁一个耳光。
“废物!”
袁归笼这一巴掌极重,楚骁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但他低着头,不敢反驳。
“连输几场暗盘,现在全宗门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知道外面的赔率变成什么样了吗?”袁归笼咬牙切齿,“那个杂役峰的账房正在满世界收钱,而我们御兽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师父……那女人太邪门了……”楚骁捂着脸,声音嘶哑,“我的毒对那只狗无效,幻术对她也无效,我……”
“所以你就怕了?”袁归笼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泛着古铜色光泽的符箓,重重拍在桌上,“这是老祖闭关前留下的‘分神符’,里面封印着老祖的一道元婴期神念威压。”
楚骁瞳孔猛地一缩。元婴期威压!
在筑基期的比赛里用这个,简直是降维打击。
“拿着它。”袁归笼眼神狠厉,“明天上台,第一时间召唤老祖分神。我不只要你赢,我要你把那个女人碾成肉泥,把我们丢掉的面子,连皮带骨地找回来!”
楚骁颤抖着手接过符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狂热:“是!弟子定不辱命!”
袁归笼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角落里的黑袍人,语气变得微妙起来:“至于这位……虽然手段有些‘特殊’,但为了万无一失,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这位名门正派的门主竟然直接转身离开,仿佛根本没看见那个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影。
静室门关上。
黑袍人缓缓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个漆黑的匣子。
“老祖的分神符只能保你压制她,但杀不了她。”黑袍人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枚散发着腐烂甜腥味的暗红色丹药,以及一枚刻着诡异枯萎纹路的骨印,“那女人的肉身有古怪,你想赢彻底,就得让你的灵兽彻底‘进化’。”
楚骁盯着那枚丹药,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什么?”
“枯兽印。”黑袍人淡淡道,“种下此印,你的紫瞳云狮会透支未来百年的生命力,在一刻钟内返祖为上古凶兽‘血瞳魔狮’。代价是……这一战后,它会彻底废掉,甚至枯死。”
楚骁愣住了。
紫瞳云狮是他从小养到大的本命灵兽,陪他修炼,陪他睡觉,几乎是他半个亲人。
“舍不得?”黑袍人讥讽道,“想想那个村姑把你踩在脚下的样子,想想明天输了之后,你会怎么被逐出师门,怎么被世人嘲笑。”
楚骁的脑海里闪过姜糯那张总是漫不经心的脸,闪过大黄那轻蔑的眼神,还有刚才师父那一巴掌。
那种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给我。”
楚骁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匣子。
他打开御兽袋,一道紫光落地,化作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狮子亲昵地蹭了蹭楚骁的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身上那股疯狂而危险的气息,不安地低吼了一声。
“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女人。”
楚骁蹲下身,抚摸着狮子的鬃毛,眼神从挣扎变得冰冷。
他猛地将那枚骨印按在了狮子的眉心!
“吼——!!!”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静室。
紫瞳云狮痛苦地翻滚着,原本光亮的皮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脱落,露出下面赤红肿胀的肌肉。它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身形暴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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