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说:“周大哥。”
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不是我不给,只是我住在南锣鼓巷,那是东城区。我不照顾自家街道,先把猎物卖到城南,要是给我们那片的社长知道了……”
周邦国陷入思索:“这倒是个问题!”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她们街道之间都互相有联络的,你要是光给城南不给东城,回头确实不好交代。”
他沉吟了片刻,忽而抬起头来:“这样——我和你们街道沟通一下。这次不管你打多少猎物,我们两条街道平分。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何雨柱想了想,又说:“我也打不了多少。哪怕是打着一头野猪,分下去,恐怕一个烈属嘴里也吃不到几口。”
“这你不用担心。”
周邦国摆手,“那些烈属都有定量粮食的,只是都吃不饱,一些人饿出病来了。不用天天吃肉,就补些营养,偶尔吃一顿肉,就当治病了。”
何雨柱这才点了点头。
周邦国见他点了头,脸上又浮起了粗犷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这次也不亏待你,”
“老规矩,拿工作或者入学名额换。你要钱要票也行——那些烈属,国家每个月都发补贴的,有些人手里有钱,咬咬牙也能拿出来。”
何雨柱笑了笑,没急着表态:“好说。我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
周邦国见他没把话说死,又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当然,最好是换工作和入学资格。现在黑市上那价格——太贵了!真是买不起啊!”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堂堂一个局长,居然让食物给难住了,但这年月,吃食确实是最困难的事。
何雨柱也笑了,站起来说:“我尽量。”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也得打得着猎物才行啊。山上哪有这么多猎物,难不成等着我打?”
周邦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这话在理!在理!那你先打着,打着再说!”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起身告辞。周邦国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哥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媳妇脾气大,办砸了得削我。”
“行。”何雨柱憋笑,心想周局长性格也太反差了,出了办公室。
要走的时候,想起件大事。
“对了,明天我带媳妇回门,正好回乡打猎,她晚几天来上班行不?”
“好说,我让小王打招呼,你们啥时候回来都行,要不要提前领工资?”
“不用,钱够用。”
何雨柱心想果然局里有人好办事,请假比轧钢厂还简单。
接着两人就出了公安局。外面太阳已经升高了,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风吹过身边很舒服。
“柱子哥,”
秦美茹走在路上,闲聊起来,“王悦同志人真好。她跟我说了好多局里的事儿,还说以后中午让我跟她一起吃饭。”
“王悦,小王嘛?”
何雨柱想起那个眼睛很大的女公安。
“是啊,就是带我出去那位小王,我跟她是同事,在一处工作,以后就是她带着我。”
秦美茹语气带着开心,刚入职就遇到了很好的同事。
“挺好。”何雨柱说,“回来咱们给她割块肉,有人带着,你也好适应。”
两个人坐电车回了南锣鼓巷。到家之后,何雨柱让秦美茹在家里歇着,自己换了双鞋,再次出门。
到了轧钢厂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阎解成站在大门口的墙根底下,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一看见他,阎解成脸上立刻亮了,小跑着迎上来。
“柱子哥!你可来了!”
他额头挂汗,太阳照耀下,不知道站了多久。
“等急了吧?”何雨柱问。
“没有没有!”阎解成连忙摆手,“我也刚到一会儿。”——其实他到了快两个钟头了,但这话他不能说。
“嗨,你太实诚了,晚点出发也行,我本想说的,你走得飞快。”
“这不是怕耽搁事嘛。”
两人闲聊着,何雨柱跟门卫打了声招呼,让阎解成做了登记,带着他进了厂门。
轧钢厂的厂区很大,进门是一条宽阔的水泥路,两边是高大的厂房,机器的轰鸣声从里面传出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路上来来往往的工人都穿着蓝色的工装,有的推着平板车,有的扛着工具,脚步匆匆。
这一切都让阎解成很新奇,又有种轻微的刺激和震颤感。
自己以后,也能在这里上班了吗?
何雨柱领着他先去办了入职,接着直奔三食堂。
食堂在厂区的东边,是一栋独立的平房,来到一处,门口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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