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水蘅知道,顾明珠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书里关于这一段写得隐晦,顾明珠早年曾经设计过秦烈,想生米煮成熟饭。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第二天随便嫁了个军官接盘。再后来她又突然跟孟长顺离婚,转头就嫁给秦烈。
原来把柄就是这场错认一夜情。
后续她继续拿捏秦烈念旧愧疚,谎称孩子是他的,让秦烈对青柠愧疚,十分宠溺,最后害得孟梨惨死。
罗水蘅的脑子转得飞快。
如果那天晚上的确出了差错,那跟秦烈在一起的,真的是原主罗水蘅呢!
那天晚上原主为了圆房也喝多了,晕乎乎的,只记得黑暗中有一个男人的体温。
她一直以为那是孟长顺。
可如果是秦烈呢?
如果是上错了床,阴差阳错,人却对了呢?
顾明珠的眉头皱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那些?”
“那总该记得,那天晚上打碎了一个暖壶吧?”罗水蘅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暖壶碎了,水洒了一地,声音挺大的。”
顾明珠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一梗脖子:“碎就碎了,那有什么好说的?”
秦烈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记得那天晚上我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一条手帕。是你的吗?”
顾明珠愣了一瞬,随即点头:“是、是我的!那是我掉的!”
秦烈眼神凌厉如刀,直逼顾明珠:“手帕什么颜色?”
顾明珠慌乱随口应答:“白色!纯白绣花!”
“错。”
罗水蘅与秦烈异口同声,她更是继续说道,“是雾蓝色,边角绣细小栀子花。”
秦烈看向罗水蘅,温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我。”
原书里关于那一段的描写本就模糊,她甚至不敢确定这些细节是不是对的。
可秦烈的反应告诉她,她猜对了。
顾明珠冷笑一声:“你少在这儿胡扯!你那会儿还在乡下喂鸡呢,哪来的机会去省城招待所?”
“我那年去找孟长顺,确实住了一晚招待所。”
“那天晚上房间里打碎了一个暖壶,地上全是水,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早上我走的时候,还踩了一块碎瓷片,脚底划了一道口子。”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鞋口露出一截白腻的脚踝。她伸手把鞋脱了一半,露出脚底一道淡淡的旧疤。
“这道疤,就是那天晚上留下的。”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秦烈猛地转过头看她,深邃的眼睛里,藏着深沉的复杂的情愫。
他想起那天晚上,怀中的女人温热柔软,那股栀子花的香味,淡淡的,钻进鼻子里怎么也散不掉。
顾明珠的脸色变了,“你、你们少在这儿串通一气!你们就是合起伙来骗我!那手帕是我的!明明是我的手帕!”
“那你说说,手帕上除了栀子花,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有什么……”
罗水蘅看着她,声音平静:“那朵栀子花是双层的,花瓣有六瓣,是绣出来的,不是印上去的。手帕角落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云“
“我娘姓云,那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不可能!”顾明珠疯了似的扑上来,“她撒谎!”
罗水蘅看她一眼,不急不躁:“那天我和孟长顺入住后,登记簿上应该还有记录。你要是不信,可以调出来查。”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当时为什么走?”
“我酒醒了之后走出房间就遇见了孟长顺,稀里糊涂以为圆房了……”
秦烈心里无比的震惊,看着水衡熟悉的脸,渐渐的和那晚的女人重叠起来。
“没想到兜兜转转,我还是找到了你。”
“大概这就是缘分天定。”
顾明珠死死盯着两个人,“罗水蘅!你还真是不要脸!你居然想让孟长顺的女儿冒充秦烈的孩子!你做梦!”
“是不是冒充,可以做检查。”
罗水蘅转过头看着她,“亲子鉴定现在就能做,部队总医院就有这个技术,你敢吗?”
“你不敢,因为你心里很清楚,那晚跟你在一起的人,根本不是秦烈。”
顾明珠往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她当然不敢做鉴定。她比谁都清楚,青柠是孟长顺的女儿。
“所以,那晚你也在招待所,也跟一个男人睡了,难不成跟孟长顺睡得人是你?”
“你胡说什么……我很清楚青柠的父亲就是……”
“不对,你在说谎,如果当初你真的如愿以偿跟秦烈在一起了,那么第二天你根本就不要跑开!你之所以逃离了招待所,还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不就是因为你跟陌生男
>>>点击查看《俏寡妇带崽随军,灵泉厨艺馋哭家属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