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顺,看你这样子,可能是真的不知实情,问你娘,也许她不会对你说实话,大概你也不会相信我,那你就回去问问村长村民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娘在说谎?”
“她说你爹是被我气死的?”
孟长顺被她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怂。
他挺了挺腰板,声音拔高了半度:“难道不是吗?你们吵了一架……”
“那你倒是说说,”罗水蘅打断他,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丝笑,“那天晚上,我跟你娘吵什么了?你来说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孟长顺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他哪知道吵什么?他根本不在场。
“说不出来?”罗水蘅笑了,那笑容软绵绵的,可在场每个人都觉得后背发凉,“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指着鼻子说我气死了你爹?”
她转过身,面向围得越来越密的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既然他把话说到这儿了,那我就把话说清楚。孟长顺他爹,不是我气死的。”
她顿了顿,桃花眼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像一把软刀子,轻轻划过。
“那天晚上,他娘王丽英收了后山一个七十岁老鳏夫的五十块钱,把人领进了家门。老鳏夫摸黑上了炕……”
“嗡——”人群炸开了锅,像一锅煮沸的粥。
“他爹半夜听见动静,推门一看,自己媳妇跟个七十岁的老头子滚在一个被窝里。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没了。”
罗水蘅转回身,看着孟长顺那张白得像死人脸皮的脸,一字一句:“你娘跟你说是我气死的,对吧?她没敢跟你说实话,你爹是被她和老鳏夫躺在炕上气死的。”
“你胡说!”孟长顺声音都劈了,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狗,“你血口喷人!我娘不是那种人!”
“不是?”罗水蘅往前迈了半步,仰着脸,桃花眼里的笑意一寸一寸收回去,“那你现在就去问你娘,问她那天晚上收了谁的钱,被谁堵在炕上。你再去问问村里人,那天晚上多少人亲眼看见她衣衫不整地,多少人亲耳听见你爹骂她‘不要脸’。”
她又往前迈了半步,孟长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陪你回村,找村长对质,找邻居对质。你娘干的那点事,全村人都知道。你爹是怎么没的,全村人也都知道。”
她停住脚,声音软下来,可那软里带着刀子:“你敢去吗?”
周围的人群彻底炸了。
“我的天!自己偷人,还把脏水往儿媳妇身上泼?”
“这老太太也太不要脸了!天底下还有这种人?”
“孟营长还被蒙在鼓里?他娘连自己亲儿子都骗?”
“骗?人家那是怕丢人!怕儿子不认她!可这么一闹,更丢人!丢到军区来了!”
刘嫂嗑着瓜子,啧啧摇头:“啧啧啧,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着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偷汉子气死了男人,还有脸来军区闹?还有脸说是儿媳妇害的?”
袁桂枝接话,声音又尖又脆:“可不是嘛!这叫啥?这叫恶人先告状!这叫倒打一耙!”
程改花更直接,冲着孟长顺就喊:“孟营长,你听见了吧?你爹是怎么没的,你现在知道了?你还怪水蘅?你怪得着吗?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孟长顺站在那儿,周围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扎得他浑身是窟窿。
他咬了咬牙,一个字都没憋出来,转身就走。
步子又快又急,像后头有鬼撵,鞋都差点跑掉了,肩膀撞在院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
程改花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自己娘偷人,还有脸来怪别人?”
刘嫂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叫啥?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娘的偷人,当儿子的能好到哪儿去?”
袁桂枝笑得前仰后合:“可不是嘛!还说什么‘夹在中间为难’,我看他是夹在裤裆里为难!”
几个嫂子笑成一团,笑声在晨风里飘出去老远。
罗水蘅站在那儿,看着孟长顺消失的方向,桃花眼弯了弯,像两道月牙。
她转过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慵懒:“嫂子们,别笑了,来买东西啊——今天的菜,新鲜着呢,来晚了可没了。”
说完,她走回桌子后头,拿起那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汤汁在唇齿间化开。
嗯,真香。
孟长顺回到屋里,一脚踢翻了门口的凳子。凳子在地上滚了两滚,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散了架。
王丽英从里屋出来,看见他那副模样,吓了一跳。
“怎么了?谁惹你了?”
王丽英凑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长顺,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孟长顺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点击查看《俏寡妇带崽随军,灵泉厨艺馋哭家属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