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顾明珠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几分迷乱,几分疯狂,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寂静的空气里。
“秦烈哥……唔……我想你……你爱我吧……”
孟长顺的声音立刻带着不耐,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明珠,你喊什么?”
顾明珠像是骤然回过神,语气瞬间慌乱起来,支支吾吾地掩饰:“没、没什么……你继续……”
罗水蘅趴在秦烈怀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抖,憋笑憋得眼眶都红了。她微微抬头,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脖颈,压低声音用气音呢喃:“听见没?咱们秦团长,可是被人惦记着呢,这顾明珠,魂都快被你勾走了。”
秦烈的脸色瞬间铁青,眉峰拧成一团,周身气压骤降。
他低头看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压着心底翻涌的燥意,语气无奈又沉哑:“你还笑。”
罗水蘅渐渐止住笑,缓缓抬头,“还真是阴差阳错,咱们俩,缘分可不浅……其实那晚在孟家,黑漆漆的屋里,我们就该在一起了,对吧?”
秦烈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不自觉收紧,声音里满是克制与隐忍:“水蘅,别闹。现在不是时机,我不能委屈你。”
“我不觉得委屈啊。”罗水蘅眨了眨桃花眼,眼神里满是纯粹的诱惑,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娇憨,“孟长顺跟我罗水蘅,早就没关系了,我又不用为他守节,有什么不行?”
她说着,微微仰头,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轻声唤道:“烈哥,你拒绝得了我吗?”
话音未落,她柔软的唇瓣就在他唇角轻轻一吻,像羽毛拂过,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却有着致命的诱惑,瞬间点燃了秦烈心底压抑的火焰。
他低吼一声,胸腔里的燥意再也压不住,一把将她牢牢圈在怀里,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滚烫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吻得又凶又急。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隔壁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传来,打破了这份暧昧与灼热。
顾明珠的声音带着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刚才听见没有?好像有男人的声音,像是……秦烈哥的声音?”
孟长顺的动作猛地一顿,语气里的不耐瞬间变成警惕:“什么?”
顾明珠沉默了两秒,像是强行说服自己,声音里带着自我安慰:“我肯定是想多了……他那人那么清高,眼里从来都没有别的女人,哪会……唔……”
孟长顺被她这副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秦烈的样子弄得心烦意乱,不满地低吼:“专心点,别被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兴致!”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那些暧昧又混乱的声响,像是故意刺激他们似的,清晰地飘进房间里。
秦烈猛地抬起头,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却多了几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撑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行。”
罗水蘅挑眉,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都这样了,你还能忍得住?秦团长,你这克制力,可真够强的。”
“我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说完,他转身就快步走了,顺手带上了门。
卫生间里,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顺着他的发丝、脸颊、胸膛缓缓滑落,水珠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滚动,顺着贲张的线条往下淌,却丝毫浇不灭心底的火焰。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撑着墙面,粗重地喘着气,脑海里全是罗水蘅柔媚的模样。
每一幕,都让他渴望到发疯。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渴望一个女人到极致。
可他不能。
他尊重她,心疼她,要给她名正言顺的身份,不能让她受半分非议,不能让她再被人戳脊梁骨,更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房间里,罗水蘅坐在床上,望着卫生间的方向,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笑意与暖意。他的隐忍、温柔、在意与克制,那份小心翼翼的偏爱,全都证明,他对她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见色起意。
一个小时后,秦烈才又敲门进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穿过贲张的肌肉线条,消失在军绿色背心里。
精壮的手臂、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腰腹线条,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浑身上下都透着军人特有的硬朗与致命的性感,荷尔蒙爆棚。
看得罗水蘅眼睛都直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身材,谁看了不迷糊,怪不得顾明珠会对他神魂颠倒。
秦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脚踝上,诧异道:“你刚才出去了?脚不疼了吗?”
罗水蘅摇摇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不疼了,多亏了你的按摩。”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漾着几分冷意,“烈哥,你说有些人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逍遥自在,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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