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胸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蹭得他浑身肌肉绷紧,像拉满的弓。
她的腿卡在他双腿之间,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军裤,让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那气息,温热的,痒痒的:“你身上好烫。”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一下,两下,像在数他的心跳。
那指尖,点在他心口上。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抬起头,看着秦烈灼热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揶揄:“秦团长,你心跳这么快,是不是紧张了?”
秦烈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带着点儿警告的意味:“别说话。”
罗水蘅笑了,那笑声轻轻的,像羽毛挠在他心尖上,又像小爪子,一下一下地挠。
“白天在改花嫂子家,”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促狭,“你为什么对我那样?”
秦烈低头看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又亲又抱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弄得人家心慌意乱的。你倒跟没事人似的,该干嘛干嘛。”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紧,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额头上,烫得吓人,“罗同志,你给我个准话。”
罗水蘅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你这么急,是不是……憋坏了?”
秦烈整个人僵住,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他正要开口——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噤声,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地上,沙沙的响。
“娘,你大半夜出来干啥?”
王丽英的声音传来,压得低低的,跟做贼似的:“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走到仓库门口,停了下来。
罗水蘅屏住呼吸,往秦烈怀里缩了缩,恨不得嵌进他身体里。
秦烈把她圈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别出声。”
那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仓库外头,王丽英的声音响起,虽然压得低,可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贱人,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她!”
“娘,你到底想做什么,总不能一直这么忍气吞声吧?”孟长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和急切。
王丽英附在孟长丽的耳边说几句话。
“娘,你真的打算这么做?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是孟长丽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你怕什么,为了我们孟家的荣华富贵,该牺牲的人不能心慈手软!”
“吃了就往卫生所一躺,说是她害的我。她虐待婆婆,不给饭吃,还下毒害人,这罪名,够不够她进去蹲几年?”
孟长丽吸了口凉气,那吸气声,隔着木板都能听见。
“娘,你这是犯罪……”
“你懂个屁!”
王丽英打断她,声音里满是得意,“只要她进去了,我们就能甩掉这母女俩了。那个小丫头片子,随便打发扔了就行,反正丫头片子不值钱,送人都没人要。”
仓库里,罗水蘅脸色沉了下来,冷得能结冰。
果然,王丽英没安好心,竟然想栽赃她,还想把她送进监狱,甚至想抛弃梨梨!
秦烈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可那软里,带着一股冷意,冷得瘆人。
“长顺来信了,再有几天就回来。”
孟长丽的声音带着惊喜,压都压不住:“真的?我弟要回来了?你不是说还要过些日子吗?”
“嘘,小点声!”王丽英骂道,声音里带着狠劲儿,“你想让那狐狸精听见?”
“等她进了监狱,长顺回来就顺理成章跟她离婚,干干净净。一个蹲过监狱的女人,还想赖着我儿子?做梦!”
王丽英的声音更低了些,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仓库里两个人的耳朵里,跟冰碴子似的,扎得人浑身发冷:
“长顺攀上了首长千金,以后前途无量,能让她一个乡下寡妇拖累?做梦!”
外头,孟长丽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犹豫:“可是娘,万一被查出来……”
“查出来?”
王丽英冷笑,那笑声,跟夜猫子叫似的,“我一把老骨头,查出来能咋的?大不了说是我自己吃的,跟她没关系。可她虐待我,不给饭吃,这总跑不了吧?那窝窝头,那稀粥,那能叫饭?我老太婆千里迢迢来投奔她,她就给我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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