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被三师兄那些直球攻势弄得面红耳赤,招架不住。
而最绝的是,大师兄也没阻止。
甚至在某天晚上,当陆言濯献宝似的拿来一件珍贵的天蚕丝衣给宛婠时,谢长渊还淡淡地点评了一句:“料子尚可,只是颜色太艳,婠婠穿素色更好看。”
陆言濯立刻从善如流:“大师兄说得对,我明日就去换。”
宛婠:“……”
这又是闹哪样?
宛婠莫名觉着眼前一幕很像小妾在讨好大房。
就这样,宛婠稀里糊涂的一手牵着大师兄,一手牵着三师兄,走在回门派的路上。
陆言濯虽然看似得寸进尺,但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白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小师妹的手,可以肆无忌惮说尽一切甜言蜜语。
但到了晚上宿营,他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他会自觉地守在帐篷外,或是去巡视四周,充当最忠诚的守卫。
帐篷里,依旧是宛婠和谢长渊独处。
夜风呼啸,陆言濯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那个亮着烛火的帐篷。
“哼,”
他轻哼一声,嘴角却挂着笑,“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对着月亮举杯,“小师妹也会这样看着我的。”
帐篷内,宛婠打了个喷嚏。
谢长渊不动声色地将披风给她裹紧了些,眼神温柔:“睡吧,婠婠。”
宛婠窝在大师兄怀里,乖巧的睡着了。
……
时光如白驹过隙,江湖的风吹过一茬又一茬,宛婠的日子就在这鸡飞狗跳与蜜里调油中,缓缓流淌。
陆言濯常常在深夜里独自一人把酒望月,心里却是一片坦然的骄傲。
他虽然没有那纸婚书,没有“夫君”的名分,但他却实实在在地占据了宛婠身侧的一方天地。
当然这是需要对比的,不是有句话说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吗,陆言濯偶尔会对着月亮,在心里默默拉踩一下远在千里的二师兄邵宸。
想当年,二师兄得知宛婠与大师兄即将成亲的消息时,那副伤心欲绝、借酒浇愁的模样,陆言濯至今记忆犹新。
那是真的痛彻心扉,恨不得把自己灌醉在忘川河畔。
而自己呢?
陆言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得到了一个位置,一个被正室——也就是他家大师兄默许甚至认可的位置。
这叫什么?
这叫“正宫认证的特权外室”。
虽然听着不太好听,但里子实惠啊。
至于一直在装傻充愣的四师弟……陆言濯瞥了一眼远处正在擦拭剑柄的某人,心里冷哼一声。
装吧,接着装。
以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能藏住内心的波澜?
以为自欺欺人,就能骗过一辈子?
陆言濯可没有什么好心去点破他。
就让四师弟在那无望的暗恋里,默默地守着那份酸涩的秘密,看着他们和小师妹其乐融融吧。
反正,来日方长。
日子就这样一晃而过,直到宛婠与谢长渊大婚。
那一日的十里红妆,羡煞了无数江湖儿女。
陆言濯作为“娘家人”的师兄,忙前忙后,比谁都殷勤,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怎么溜进洞房……旁边的偏厅去守夜。
婚后的生活,比陆言濯想象的还要热闹。
宛婠依旧是那个宛婠,没心没肺,天真烂漫。
只是身边多了一个谢长渊,身后多了一个陆言濯。
第一年,宛婠生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取名谢念念。
谢念念小朋友从记事起,就面临着人生最大的难题:娘亲只有一个,但爹爹有两个。
大爹爹谢长渊清冷矜贵,对女儿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唯独在独占娘亲这件事上,寸步不让。
三爹爹陆言濯则是另一番做派。
他仗着没有名分,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撒娇卖痴。
“念念啊,你看你大爹爹多无趣,还是三爹爹好玩,对不对?”
陆言濯手里拿着拨浪鼓,逗得小念念咯咯直笑,转头却把拨浪鼓塞到宛婠手里,“师妹,你看念念多喜欢我,今晚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谢长渊在一旁淡淡地瞥他一眼:“三师弟,念念该睡觉了。”
于是,小小的谢念念就在两个绝世高手的“争宠”夹缝中,艰难地成长着。
她最不开心的时候,就是两个爹爹联手把她“打包”送走的时候。
“二师伯!四师伯!”
小小的念念站在门口,背着小包袱,一脸幽怨地看着正在交接的大人们。
自从邵宸知道宛婠并没有拒绝陆言濯,甚至默许了他的存在后,内心就又有了些许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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