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云棠分开,荣霈凛直接开着车,回了公司。
副主席办公室。
荣霈凛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喝了一口手磨咖啡,对着单人沙发上坐着的荣山说道:“阿山,让我们的人,尽快从澳门撤出来。”
沈家的家事,他现在确实不适合参与。
荣山点头,少爷的命令,他不需要问为什么,执行就可以了。
荣青锋一直住在医院,荣霈凛隔三岔五的就让人送花去他的病房。
荣霈凛私宅的衣帽间,他站在穿衣镜前,整理黑色真丝领带,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手工定制的西装,里里外外都是穿的黑色。
和他平日里的穿着大相径庭。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凌晨三点。
视线被展台上的日历吸引,上面的日期还是昨天,三月五日。
伸手,撕去了代表三月五日的那张日历,揉了揉,扔到了垃圾桶里。
三月六日,是他上辈子的忌日。
虽然不是同一天,但今天是他今生给荣青锋选择的死期。
电梯门打开。
荣山已经等在电梯门口,也是一身黑色西装,低声说道:“少爷,可以走了。”
荣霈凛点了点头。
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先开着车去凤凰台地下停车场,换了一辆破旧的,快要报废,但是还能开的车,去了医院。
医院那边已经让人提前打点过了,凌晨三点半到四点半这个时间段进医院的车,直接放行。
车窗玻璃都已经贴上了黑色的纸。
荣山戴了一顶灰白的假发,戴着一双黑色手套,脸上戴了一张面具,就是毕屠珅那张标志性的白色木制面具。
两人畅通无阻的进了荣青锋的病房外。
护工坐在荣青锋床边的椅子上,正在打盹。
荣山开门,走了进去,在护工睁眼的时候,一个手刀直接把人给敲晕了,放到了地上。
从黑色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注射器,给地上的护工注射了镇定剂。
也算是保住护工的命。
二爷再怎么说,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老爷子一直找不到对二爷动手的人,心里的火没处撒。
难免会迁怒他人。
照顾二爷的护工,就是那个被迁怒的对象。
在病房四处找了一圈,手里多了四个微型窃听器,倒了一杯水,把窃听器都放到了水里。
这玩意儿虽然先进,但不防水。
这些窃听器是老爷子让人装的,装窃听器的人,其中一个恰好是他们的人。
他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这些窃听器安放的位置。
少爷把一切都栽赃到了珅爷和台湾那边,老爷子怕有人会来要二爷的命,花大价钱从美国买回来的设备,还是走了沈老先生的路子。
是去美国接收商船的冷枫,顺便带回来的。
冷枫。
一个气场内敛,但是不容忽视的男人。
抛开出身,和少爷站在一起,势均力敌,颇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既视感。
沈老先生还让那位冷先生去英国,保护沈小姐了。
冷先生从小在沈家长大,得沈老先生看重,和沈小姐还是青梅竹马。
少爷能依仗的也只有沈小姐,能坚定不移的选择他了。
在医院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荣青锋的耳朵比以前灵敏的多。
有人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看着护工被放倒,站在自己床边的人,戴着的那个面具,分明是先生的标志性面具,荣青锋仅剩的一只眼睛闪过惊恐。
隔三岔五就有人往自己的病房送黄色金鱼草,“叛徒”和“背叛者”之花。
他口不言,同时还失去了四肢,不能写。
不能为自己辩解。
等啊等,他就怕先生和台湾那边的人过来。
他被误杀,让罪魁祸首看他们给他表演自相残杀的戏码,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拍案叫绝呢!
荣霈凛开门,走了进去。
荣山取下了脸上的面具,冲着荣青锋“友好”的笑了笑。
荣青锋惊惧,愤怒,恍然大悟。
送到他病房里的花,根本就不是先生让人送的,也不是台湾那边让人送的。
是荣霈凛,从头到尾都是荣霈凛。
这个他一直没有放在眼里的侄子。
他的好侄子故意让人送花,再让护士说那花代表的意思,还故意让他听见。
隔三岔五的送花到医院,让他整日里提心吊胆。
台湾那边,先生,龙二爷,他,都被荣霈凛算计在内,他小瞧了这个侄子。
他们算计死了沈墨钰,自以为自己技高一筹。
却不想,到头来,他们都被荣霈这个毛头小子凛玩弄于股掌之间,只不过是他棋局上的棋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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