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久保向远藤南野讲述了《十六罗汉图》的来历。
远藤南野就意识到,这是一件大案。
仅仅这一副《十六罗汉图》被盗,就肯定会惊动东京。
他也来了精神。
要是自己破了这个大案,那自己的名气也会水涨船高。
说不定自己的职位也会得到提升。
“还有什么被盗?”
他继续问柴崎久保。
“还有《寒山拾得图》。”
“十分可恨。”
“也被那些人盗走了。”
柴崎久保说到这里,又有点要发狂了。
“柴崎馆长!”
“这幅画?”
“也是国宝吗?”
远藤南野问了一句。
“当然!”
“这也是国宝。”
“我很心痛。”
柴崎久保捂着自己的胸口。
在他的介绍下。
大家也渐渐了解了《寒山拾得图》。
东京国立博物馆有两副《寒山拾得图》,一副来自元代因陀罗的画,这是国宝。
另外一副来自宋末元初颜辉的画,同样是国宝。
让柴崎久保可恨的是!
两幅国宝都被盗了。
哪怕你留给我一副画呢!
柴崎久保心想。
当然!
他还是会心痛。
实际上寒山拾得题材的绘画最早可追溯到唐末五代,而后经宋元明清至近现代,一脉相延。
这是绘画艺术家们最注重表现的坲教人物之一,千百年来产生了许多极富艺术价值的作品。
寒山与拾得两位大师,是唐代天台山国清寺隐僧,坲教史上著名的诗僧。
二人行迹怪诞,言语非常,相传是菩萨的化身。
清朝雍正年间,寒山、拾得被追封为和合二圣,与丰干合称为国清三隐。
寒山子,又名贫子,经常栖身在天台山始丰县西的寒岩幽窟中,因此被称为寒山子。
由于身居寒岩,饮食无着落,所以常到国清寺,向厨房中洗碗筷的拾得要饭吃。
拾得的身世不详,据说他年幼时被人遗弃在赤城道侧,恰巧被正在经行的丰干禅师发现,带回国清寺中,因此名为拾得。
拾得原来担任斋堂的行堂工作,一日忽然兀自登座,与诸坲像对坐而食。
他旁若无人地比划着筷子,呵呵大笑,因而被改派到厨房洗碗碟。
正因为如此的因缘,他才有机会把剩下的菜肴装在竹筒里,给寒山来取用。
寒山来寺时,或在廊下踱步,或者对空谩骂。
他总是容貌枯悴,衣衫褴褛,头上经常戴着桦树皮作成的帽子,脚下则穿着木屐。
然而在他的怪异言行之中,似乎蕴藏着许多坲理。
有时候,他的荒诞行径惹得寺僧不耐,拿杖棍逐赶他,他也不以为意,反而拍拍手,呵呵大笑而去。
《寒山拾得图》就是画的这两人。
因陀罗所作的《寒山拾得图》是最负盛名的禅画。
这幅画是纸本、墨画,在画面最左边,题有楚石梵琦写的赞。
寒山拾得两头陀,或赋新诗或唱歌。试问丰干何处去,无言无语笑呵呵。
这幅画描写寒山与拾得两位仙人席地坐于一株古树下,背依石丘,相对谈天说地,一副逍遥自在的样子。
画中的寒山拾得蓬头光脚笑颜,一人双手相握,一人俟身向前。
画面线条玲珑,浓淡衬托有力。
虽寥寥数笔,但傲笑自若的禅僧形象已跃然纸上,流露出一种超脱物累、大智若愚、狂放不羁的精神。
画家用了多种笔法来表现这一充满静谧禅机的场面。
以吹墨法画头发,使之有蓬松自然之感。
以阔笔焦墨画襟带,使之有临风而动的飘逸感。
以渴笔画树石,使之有苍劲古逸之感。
画意损深邃,画风简约,拙朴木纳,又不失活泼、诙谐。
颜辉,字秋月。
他是南宋末期至元代的代表性的道释人物画家。
他所绘《寒山拾得图》又和因陀罗不同。
寒山躬身作揖,拾得拄扫帚而立,二人皆张口大笑。
人物神情刻画得细致生动,诙谐之趣跃然纸上。
人物衣纹用笔粗壮,实源于南宋山石之画法。
他突出强调人物的动态和神情,人物形象似庄似谐、似智似颠,意象令人难以捉摸。
他虽重墨轻色,但却不全用白描,而是以线和水墨的自然结合,使勾描与晕染浑然一体,显现出物象的体积感和分量感。
颜辉用笔劲健豪放,笔法粗犷,有梁楷、牧溪遗法,但又落笔在似放未放间,合院体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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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久保的介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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