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之人,一起制定好初步方略。这时再去面见余相公,被官府认可的机会就更大。”
丁正臣说:“确实如此。”
徐来图穷匕见:“精通水利之人,由丁兄出钱雇佣。我们再请一些州学同窗,只要有志于此的,都可以参与进来。等方略做好,我负责去面见余相公。”
“此计甚妙!”丁正臣非常高兴。
就算引水方案没获得通过,他也能趁机结交其他士子。大家一起勘探地形,一起制定引水计划,交情自然不同往日,比一起游玩的友谊更深。
徐来还在忽悠:“事情若能办成,到时候再刻碑纪念,丁兄的名字也能刻在碑上。”
丁正臣想得更多。
他家还可以捐一笔钱,把父亲的名字也刻上去。
徐来笑道:“告辞,改日再会。”
丁正臣也不挽留,急匆匆跑去跟父亲诉说。
丁汝霖听罢,感慨不已:“此人行事,手段极为高明。他自己没能力制定详细方略,却借我家的财力做事,我们反而还得感谢他。”
丁汝霖是见不到余靖的,就算想明白整件事,也不能把徐来给甩开。
“我都没说,他就直接拒绝了婚事。还是给小妹另寻夫婿吧。”丁正臣低声道。
丁汝霖摇头:“这种人前程远大,遇到了就别放过。但也不要再贸然提起,你今后多多走动,先跟他交上朋友。交心的那种朋友!”
“孩儿明白。”丁正臣立即会意。
见父兄一直在嘀咕什么,丁小妹忍不住问:“二哥,徐三郎怎没回来?”
丁正臣笑道:“他另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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