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士兵非常英勇。敢于冲锋、敢于坚守、敢于打夜战,战术动作熟练,配合意识极强,哪怕负了伤也绝不离开火线,要是掉了队就拼命追赶部队。
所以在这场战斗中,吉林的各个旅才是真正的核心力量。
其他部队负责查漏补缺、运送弹药、防守二线,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活儿,但主攻、破阵以及撕开敌人防线的任务,全都靠吉林的部队。
“小鬼子还没被彻底打败,后面还有很多硬仗要打。”王战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想要继续获胜,仅靠我们现在这点家底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扩充兵力、加强训练、更换装备,跟上战争的节奏。”
“我建议:各部队都按照吉林的模式来进行——扩充编制、集中训练、配备充足的火力。这可不是搞表面功夫,而是为下一场生死之战做准备!”
话音刚落,满屋子的将领都神情严肃起来。有人摸着下巴,有人掐着手指,还有人眉头紧紧皱成了疙瘩。
大家都听明白了:扩编听起来很振奋人心,但是兵员从哪里来?枪支从哪里调配?粮饷由谁来批准?弹药又由谁来供应?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资源的背后,意味着要选边站队、听从命令、交出权力。
副帅这可不是在给大家发福利,而是在重新制定规矩。
“报告!奉天省防第2旅请求扩编!以后跟小鬼子打仗,我们绝不再当配角!”周钦少将第一个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
“奉天省防第1旅也申请扩编!下次碰面,我们也要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林德山少将紧接着表态。
这两个旅原本就是王战一手扶持起来的——于芷山、张海鹏那两个叛国投敌的墙头草被清除后,空出的位置才轮到他们顶上。这个时候不表态,那可就太傻了。
“黑省省防第3旅,愿意按照统一标准进行扩编!”马湛山中将也开了口。
他原本在黑省受到排挤,这次是被“借调”到奉天参战的。亲眼目睹了吉林部队的作战方式、训练方法以及他们如何啃下硬骨头后,他哪里还会犹豫?跟着能打胜仗的人走,肯定不会错。
王战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最后几位将领。
“王义哲将军,你们几位怎么看?”
他最关注的,还是少帅嫡系的那几位关键人物。
“副帅……能不能容我们回去商量两天。”王义哲中将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王战笑了笑:“行,不着急。记住一句话就行:扩军不是为了争夺权力,而是为了保卫领土、守护国家、保护百姓。谁要是阻碍了这条道路,那就是站在了老百姓的对立面。”
散会后,王义哲、张庭书、孙德全、常精武、张树生、刘汉东六个人没有回营地,而是直接钻进了一间茶馆的包厢。
没有人先去动茶杯,空气中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窗外麻雀扑腾翅膀的声音。
“老孙,你刚才想问的话,我没接茬——但其实我也想问:副帅这是打算代替少帅全面掌控局面吗?”孙德全搓着手,压低声音说道。
“少帅把主力都带进关内,难道是把东北丢给命运?把小鬼子当成纸老虎来糊弄人?还是真被毛熊打怕了,一听到枪响就吓得腿软?”常精武冷笑一声,“可王副帅呢?在吉林默默练兵,密切关注小鬼子的布防,带着兄弟们拼命争取时间……这一仗能赢,他理应记头功。”
张树生端起茶杯,吹了吹,却没有喝,又把杯子放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支队伍,是老帅传给少帅的。王副帅虽然是张家女婿,现在却要接过兵权……总归……感觉不太合适吧?”
“老张,你心里咋想的?”王义哲中将侧过头询问,手里的烟灰弹进搪瓷缸,发出轻微的声响。
张庭书身为东北军国防旅的主官,与少帅可是穿开裆裤时就一起长大的发小。他父亲张座相,当年与老帅结拜为兄弟,喝过血酒,在东北军里位居第二,被尊称为“副帅”,威望极高,如同顶梁柱一般。
然而这些年,老爷子身体大不如前,早已不再亲临前线指挥作战,也不再插手军中事务,平日里就住在北陵后山的小院里,养鸟喝茶,安享晚年。
张庭书手指轻轻一捻,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刚才还紧皱眉头、盯着地图发呆时流露出的犹豫神色,瞬间消失不见,此刻眼神锐利得如同擦拭过的刺刀。
“少帅是东北军的当家之人,这确实没错;东北军是老帅历经千辛万苦,一刀一枪积攒下来的家底,这也是事实;儿子继承老子的基业,自古以来皆是如此,本也无可挑剔——但关键在于:他究竟能不能胜任这份重任?大家心里其实都跟明镜儿似的。”
“老帅被鬼子炸死的时候,少帅才多大年纪?转眼间接过兵权,可结果呢?
头一件事:非要跟毛子挑起争端,叫嚷着‘中东路必须收回’。结果毛子毫不留情地反击,咱们被打得连火车头都无法夺回;
第二件事:听信老常的话,率领主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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