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条约尚未签订,条款也未确定,这场战争就还未结束!我们采取行动,合情合理,理所当然!”
王战索性以“政务繁忙”为由,不再参加会议,将所有外交交涉事务全权交给顾维钧处理。
重光葵无奈之下,只好求助英、法两国外交官出面施压。
但东北军根本不买账,丝毫不给面子。
更何况,美、苏两国在背后或明或暗地支持东北军——英法就算想帮日本,也没有足够的底气加大力度,只能嘴上喊喊口号而已。
随着时间推移,东北军在朝鲜的推进速度极快。
尽管天气愈发寒冷,行军面临诸多困难,但日本在朝鲜的兵力极为薄弱——主要依靠宪兵和警察维持局面,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东北军主力,根本不堪一击,一触即溃。
照此形势发展,要不了多久,半个朝鲜恐怕都将插上东北军的旗帜。
日本已然陷入绝境——除了低头妥协,就只剩投降这一条路。
12月15日,在英、法两国的劝说下,日本再次做出让步。
东北军也选择适可而止。
这场战争打得异常艰难,东北军伤亡不小;倘若日本不顾一切地进行全民总动员,最终胜负实难预料。
东北军自身也需要时间休整:整顿部队、整编新兵、梳理内部关系,每一项事务都迫在眉睫。
双方心里都明白局势,于是点到即止——就这样,渐渐达成了一种默契。
在日本崛起的这些年,国内诞生了众多实力超群的大企业,像三菱、三井、住友这类巨头,个个富得流油,与政界的大人物们打得火热,关系紧密得如同交织的绳索,难解难分。
归根结底,整个国家的主导权始终倾向军方。政客们说了不算,唯有军队的决策才具决定性。内阁开会?得先看陆军省的脸色行事;政策出台?必须经过总参谋部的关卡。所以,即便这些财团财力雄厚,也无法肆意妄为,更无法像美国那些资本集团那般,一手遮天,操控国家命运。
“帝国如今已危在旦夕!各位大老板,难道真要坐视不理?”陆军大臣南次郎猛拍桌子,脸涨得通红。
“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啊!”大藏大臣高桥是清皱着眉头回应,“强行摊派、强制征收,把企业压榨殆尽,导致工厂停工、机器停摆,军工生产线全部瘫痪,那这仗还怎么打?”
“只要拿下东北,吞并那里的土地和资源,这点损失算什么?反而能大赚一笔!”南次郎握紧拳头,语气坚决。
“能拿得下来吗?”海军大臣安保清种冷冷地质问,“这一轮,陆军已经折损了十一个整编师团。若再投入兵力,还得赔进去多少?十个?二十个?”
“混蛋!陆军绝对不会战败!”南次郎咬着牙,声音从牙缝挤出。
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吵得首相若槻礼次郎太阳穴突突直跳。
“诸位!”他抬手示意安静,“帝国正处于生死边缘。越是这种时刻,越要团结一心。这样安排——大藏省即刻与各大企业洽谈,发行一批战时公债,数额无需太多,够让本土几个主力师团补充兵员、恢复满员即可;陆军立刻调派军队,火速增援朝鲜,务必挡住东北军的进攻;外务省马上电告驻华公使重光葵,正式提出严正抗议,通过外交途径施压,迫使东北军撤出朝鲜!”
“嗨!”众人齐声回应。
然而,南次郎心里却郁闷不已。他本期望全国总动员,倾尽国力投入战争,结果却只得到这点有限的支援。在他看来,这表明朝廷不信任陆军,担心他们再吃败仗。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即便满心不满,他也只能默默忍受。
很快,东北军渡过鸭绿江的消息传来,日本陆军迅速行动起来。
向朝鲜派兵并非整建制直接调派那么简单。当时日本本土部队普遍兵员不足,一个师团名义上有上千人,实际上能有七八百就算多的了。
那该如何是好?只能拆东墙补西墙。近卫师团抽调两个联队,近卫第1、第2联队凑齐人数先行出发;第3师团调第5旅团,其下辖的第6、第68联队人员不足?那就从第29旅团抽调,让第18联队、第34联队匀出老兵补足编制;骑兵第3联队、野炮第3联队也一同运往朝鲜。
第4师团依样而行,调第8旅团主力,外加骑炮第4联队一同出征。
此外,第8、第14、第16师团,每个师团都抽出一个旅或一个联队,派往朝鲜前线拼凑防线。
与此同时,本土陆军悄然展开小范围征召,并非全面开战,只是“应急扩编”。
为何只敢小范围行动?因为财阀们刚在政府的软硬兼施下购买了一批国债,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军费,仅够维持几个师团。真要全国总动员,财政立刻见底,连枪油都买不起。
外交方面同样没闲着。在沈阳的和谈桌上,重光葵猛拍桌子,指着地图指责:“贵军在谈判期间悍然入侵朝鲜,毫无诚意,纯粹是扩大战争!”他要求
>>>点击查看《抗战:执掌四省,我选择抵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