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骑兵第3旅、第8旅先渡江!再紧急调回刚休整完的骑兵第7旅,全部投入战场!”陈玉坤中将说得干脆利落,“3旅、8旅各有四千多人,7旅有九千多人,三个旅加起来,差不多两万人了。”
“再加上两个步兵旅,就算小鬼子真敢从本土抽调兵力,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咱们!”
王战没有丝毫犹豫:“行!步兵就用吉省省防第9旅、第10旅。这两支部队还没经历过实战,正好拉出去锻炼锻炼胆量,见见血;况且他们枪支崭新,人员齐整,士气高昂,状态正佳!”
“是!副帅!”陈玉坤中气十足地应道。
要说王战麾下的部队,除了这两支新编旅,其余部队都已历经战火——不是啃过难啃的硬骨头,就是在血路中闯荡过。即便有些部队元气大伤,正在补充兵员、更换装备,稍作喘息,但这些经历过真刀真枪考验的士兵,精气神早已截然不同:眼睛更有神,肩膀更有力,打起仗来也更加勇猛。
王战就希望借着这次南下高丽的机会,让所有部队都能脱胎换骨,真正成为坚不可摧的队伍。
“那就别耽搁了——立刻部署!”王战大手一挥。
“是!副帅!”
命令一下达,东北军各部迅速行动起来。
31年12月10日,谈判彻底破裂的当天上午,东北军发起了行动——
骑兵第3旅、第8旅在丹东强行渡过鸭绿江,马蹄溅起浪花,率先攻入高丽境内;
紧接着,骑兵第7旅也在同一渡口迅速过江;
而吉省省防第9旅、第10旅,则分别从通化、延吉一线越过边境,三路并进,直插高丽的核心区域。
此时的高丽半岛,防线简直如同纸糊一般——除了一群分散在各地维持治安的宪兵和警察,几乎没有一支成规模的野战部队。
上万人听起来数量不少?但分散在几千公里的土地上,就如同往大海里撒了一把盐,稀稀拉拉,毫无组织。
武器方面呢?总共也就配备了一些步枪和手枪,机枪都极为少见,更别说重火力武器了,根本就没有。
结果如何?面对东北军装甲车开路、骑兵突袭、步兵压阵的凌厉攻势,这些小鬼子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只能龟缩在据点里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东北军的大旗一路向南飘扬。
东北军一进入高丽,推进速度瞬间达到极致。
尤其是那三支骑兵旅,全力奔驰,一天就能奔袭七八十公里,跑得小鬼子连用电台发报的时间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高丽的老百姓早就被日本人压迫得苦不堪言,对总督府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烧成灰烬!
以前不敢反抗,是因为实力悬殊,胳膊拧不过大腿;
如今东北军真的打过来了,老百姓哪还能忍得住?
纷纷自发地为东北军带路、主动传递情报、帮忙抬担架、送上干粮,甚至拿起镰刀扁担去堵住小鬼子的后路……
在许多人眼中,东北军不仅是来打仗的,更是来拔除欺压他们的钉子、拆除禁锢他们的牢笼的“救星队伍”。
战事,就这样顺利地推进着。
消息传到汉城,高丽总督宇垣一成大将气得怒摔茶杯,急忙把高丽军司令林铣十郎中将、参谋长儿玉友雄少将召来询问对策:
“林铣君!儿玉君!高丽并非普通殖民地,乃是帝国的‘内地延伸’!现在支那人趁着我们守备空虚,公然打了进来——这口气,绝不能忍!必须挡住他们!立刻!马上!”
“嗨——!”两人低头回应,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
但他们脸上却满是无奈的苦笑:
兵力?没有。
枪支?数量不多。
火炮?早就被拉到前线去填补空缺了。
如今留守的人员,甚至连保安队都比不上……
拿什么去抵挡?难道用嘴去挡吗?
“总督大人,我们即刻将朝鲜各地的警察与宪兵全部调集过来,设法拦住东北军。”林铣十郎中将低着头,嗓音沙哑地汇报,“但说实话,这些人拢共也就一万多,枪支更是寥寥无几,不过是些步枪、手枪,重机枪屈指可数,火炮更是没几门。就凭这点家底去对抗正规军,恐怕连第一道防线都守不住。”
他内心焦急万分,然而急也无济于事。朝鲜的军事力量早已被掏空,第19师团与第20师团在东北全军覆没,部队编制虽在,可士兵、枪支都没了,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也几乎死光。东北军这一击,恰好击中了小鬼子最为脆弱的软肋。
“混蛋!”宇垣一成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动起来,“支那人真打算跟帝国死磕到底?!”
在他眼中,朝鲜并非普通殖民地,而是如同自家客厅一般。总督这一职位,向来只授予陆海军大将,自吞并朝鲜后,更是直接将其纳入“内国”范畴,铁路、户籍、学校等事务,皆按照本土模式管理。如今“家门”被人踹开,还拿着家伙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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