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进攻,由独立第23、25、27旅,吉林省防第1、2、3、4旅,独立第20、28旅,骑兵第3、8旅,奉天省防第1、2旅,黑省省防第3旅——共同合围鬼子第6、10、19、20师团!重炮第8旅、炮兵第9团,负责火力覆盖和压阵!”
“锦州方向——独立第7、12、19、24、26旅,即刻向盘锦推进!拿下盘锦后,顺势攻打海城或者大石桥,切断鬼子的退路!”
王战眼神锐利,神情严肃:“这一次,咱们的目标不是击溃敌人,而是要将其围歼!沈阳城下这十几万鬼子,一个都别想跑——全部都得留下!”
既然鬼子胆敢踏上东北这片土地,就别想活着离开。
“是,副帅!”王义哲中将抱拳大声回应,声音坚定而有力。
“接下来,就看咱们手中的武器、脚下的征途以及心中的斗志!这一仗,不是为了个人的面子,而是为了咱们的祖宗、子孙,为了整个中国争一口气!如果输了,东北将会沦陷;如果输了,全国都将陷入危机;如果输了,那就是亡国奴生活的开始!”
王战一字一句,语气沉重,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对于东北军而言,不存在“打平”这种说法,也没有“撤退”这个选项——只有一条路:胜利!
输?绝对不行。不能输。也绝不允许输。
“是,副帅!”
满屋子的将领们,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怒火,拳头紧紧攥着,关节都因用力而咯咯作响。
鬼子虽然强大,但他们同样也是血肉之躯——咱东北的汉子,同样有着不屈的意志和坚定的决心!
1931年11月4日,清晨,沈阳城外。
天色尚未破晓,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着,冻得人忍不住直往衣领里缩脖子。虽说雪还未落下,但地面已冷得仿佛随时都会冻裂。
东北军的炮兵阵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士兵们光着膀子搬运炮弹,豆大的汗珠顺着脊梁骨滚落,呼出的白气在黑夜中刚一出现便迅速消散。一门门大炮高昂着头,炮口直指天空,犹如一群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步兵们此时也在享用早餐——今儿这顿饭,格外丰盛实在!白面馍馍松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猪肉炖粉条油光闪亮、香气扑鼻,汤面上泛着诱人的金光。战士们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嘴角还挂着油星子,脸上却洋溢着质朴的笑容。
他们心里都明白:能有如此丰盛的饭菜,肯定是要有硬仗要打了。小鬼子可不是好对付的,一旦真的交起手来,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趁着热乎多吃几口,吃饱了才有力气,就算死也得做个饱死鬼,不能当饿死的冤魂。
再看鬼子那边,战壕里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哨兵,其余的人全都蜷缩在破旧的土沟里,裹着薄得几乎透风的毯子,冻得牙齿咯咯打战,腿肚子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这场仗来得太过突然,他们连棉裤都没来得及配备齐全,更别提柴火了——就算想烧炕,那干草连一把都凑不齐。再这么冻上两天,恐怕还没等枪响,人就先被寒冷的天气给“冻垮”了。
“轰!轰!轰——!”
刚过六点,东北军的大炮便齐声怒吼!
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雨点般砸向鬼子阵地,落地瞬间绽放出一团团炽热的火球,大地被震得剧烈颤抖。不少鬼子还沉浸在啃饭团的美梦中,就直接被炸得飞上了天;侥幸醒来的那些,也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惊慌失措地乱钻,连自己的枪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鬼子的炮兵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还击,双方的大炮你来我往,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然而,在前几次的炮战中,他们就因为火炮数量少、威力小而吃了大亏;这次东北军更是全力以赴——各路部队倾巢而出,重炮营甚至直接向前推进了三里地,对着鬼子阵地就是一阵猛轰,那架势仿佛要把天地都给炸翻!
更厉害的是,这次东北军的炮火持续不断。不像有些部队打几轮就停止射击,东北军就像发了狠一般:从六点开始,一直轰到九点整,整整三个小时!炮弹如暴雨般朝着鬼子头上倾泻而下,将他们的阵地炸得面目全非——战壕被填平,机枪掩体被炸毁,就连他们的炮位都被炸了个底朝天,像被犁过三遍一样!鬼子的前线阵地一片狼藉,只剩下一个个焦黑的大坑和破碎的布片。
就在炮火开始向后方延伸之际,已经潜伏许久的步兵们立刻如猛虎般跃出掩体,端着枪朝着鬼子阵地猛冲过去!
还有十二辆雷诺FT - 17小坦克,“突突突”地冒着黑烟,威风凛凛地在前面开路——这些可都是王战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才配备的。虽然经历战斗损耗后只剩下十来辆,但对于鬼子来说,它们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极具威慑力!
别看这些坦克外壳看似单薄,可用来抵挡机枪子弹和步枪扫射却十分稳固。它们一马当先,在枪林弹雨中稳步向前推进;后面紧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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