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重点盯紧这三处:第一,满铁株式会社,给我拿下!里面的小鬼子,尽量抓活的,要是敢反抗掏家伙,就地击毙;第二,日本领事馆,四周包围得严严实实,一只蚊子都别想进出;第三,所有日侨居住的片区,一个都不能漏,全部实施封控!谁敢闹事,当场处理——格杀勿论!”
王战的眼神冰冷,仿佛能结出冰霜。
他对小鬼子的痛恨,绝非嘴上说说而已。这次,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副帅您放心,要是事儿办不好,我拿脑袋来见!”黄先声腰杆挺得笔直。
话刚说完,整座城市警笛大作。
几百名警察分成几路,在队长带领下直冲向满铁大楼。
小鬼子的守卫确实开了几枪,还扔出两颗手榴弹。
但他们就那么几十个人,既没有机枪,也没有火炮,仅凭手里那点武器,根本抵挡不住如潮水般涌来的警察队伍。
不到一个小时,满铁大楼就被成功拿下!
那些负隅顽抗的小鬼子全被打倒,一个都没能逃脱。
就连满铁的头目内田康哉,也被从办公室揪了出来,戴上了手铐。
这老家伙还算识趣,缩着脖子一声不吭——刚才有几个想扑上来的翻译,脑袋都被打爆,鲜血溅到了他脸上。他哪还敢轻举妄动?
在日本领事馆门口,警察们站成了三道人墙,所有枪口都向内指着。
领事馆里面乱成一团,林久治郎拿着电报在屋里急得来回踱步,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他心里清楚得很:局势已然箭在弦上,没有回头路了。
要是打赢了,还能继续在东北作威作福;可要是输了?——所有的据点、所有的生意、所有的暗地布置,一夜之间都会被连根拔起!
这可不单单是丢面子的事儿,而是整个殖民美梦彻底破碎!
日侨聚居区同样未能幸免。警察直接破门而入,挨家挨户进行清点登记。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日本浪人最先跳脚,大喊着“支那人滚蛋”,还有人抽出刀,哇哇乱叫。
结果第一个挥刀的,脑门被正中一枪,当场倒地。
第二个刚拔刀,腿肚子就挨了一枪,跪在地上惨叫不止。
剩下的人,瞬间没了声响,全都蹲在墙根抱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完全懵了:这些以前见到日本人就点头哈腰的唐国人,怎么突然变得敢开枪杀人了?
可再懵,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枪声一响,哪还有心思去想为什么?
总之就是一句话:人都怕凶狠的,不怕讲理的;服强硬的,不服软弱的。
当年灯塔国往日本扔了两颗原子弹,山被炸塌,天都烧红了,小鬼子当天就举白旗投降签字。后来美军在东京街头当街打人、砸店、调戏姑娘,他们照样弯腰鞠躬,还得满脸堆笑递热茶。
为什么?拳头够硬,膝盖就软得快。
除了已经出动的警察和卫队团,王战手里还掌控着十支省防旅,共计十八万人,都还未曾行动。
这支力量,一方面盯着吉林后方,防止有人趁机抄了老巢;另一方面作为最后的王牌——万一前线形势危急、日军疯狂反扑,这十八万人,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击!
当然,其他部队也没闲着:奉天各地驻军、黑省边防军、热河守备队……统统归王战指挥。
这一仗,是整个东北的战斗,不是某一家的私事。谁要是想躲起来、装作没看见、等着别人流血牺牲自己坐收渔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给独立第19旅下达死命令——从盘山出发,径直扑向大石桥!把守卫铁路的小鬼子第三大队干掉,将桥夺回来!夺下桥后,立刻扎营设防,拦住从辽东半岛向北增援的鬼子兵!
独立第12旅,即刻从锦州启程,以最快速度奔赴大石桥,接应第19旅,人员、枪支、弹药,一样都不许拖延!
独立第20旅、重炮第8旅,以及奉天省防第1旅、第2旅——全体拔营,全速向沈阳进发!这一回,咱们要和小鬼子实打实、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
黑省那边,至少抽调出一个独立步兵旅、一个省防旅,再搭配一个骑兵旅,连夜向奉天调遣!热河也别闲着,派出一个步兵团、一个骑兵旅,星夜兼程赶过来!
谁要是敢磨磨蹭蹭、敷衍了事、表面服从暗地里违抗——军法可不是拿来吓唬人的,就地枪毙绝不留情!”
王战一口气将命令接连抛出。
要说吉林的队伍,那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嫡系,绝对服从指挥,让打哪就打哪,绝无二话。
但奉天、黑省、热河等地驻守的部队,可都是东北军里各自为政、山头林立的老派势力。
就连少帅说话,有时都得看这些人的脸色,更何况他这个临时副帅下达的命令。
毕竟,那十万入关的精锐部队,才是少帅真正牢牢握在手中的王牌。
然而,王战一点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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