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您快看呐!这群小鬼子根本不是来修路的,分明是来搞破坏点火的!瞧他们埋炸药包那架势,比过年贴春联还上心!再瞧瞧那几具尸体,穿的全是咱东北军的衣服,连领章都歪歪斜斜的!这哪是一般的诬陷,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持刀胁迫咱们认罪啊!”
侦察连一排排长张旭杰少尉压低声音,愤怒地握紧拳头,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哼!副帅早就料到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嘴上喊着亲善,心里全是侵占东北、吞并中国、抢夺粮食矿产、凌辱妇女的歹毒念头,最后还想让咱们低头称臣!”
侦察连连长潘家墨上尉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好在副帅早有准备,提前布好了局。今儿这一仗,不仅是拯救同胞性命,更是为咱中国人争一口气!”
“听说副帅前段时间‘顺便’收了小鬼子好几亿日元?连他们银行的电报都给掐断了?”张旭杰凑到跟前小声问道。
“人家主动送上门的钱,不收白不收!——别闲聊了,各就各位,准备行动!”
潘家墨一挥手,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明白!”
话音刚落——
“砰!砰!”
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
几个正举着火柴准备点火的日本兵,连反应都来不及,便一头栽倒在道砟堆里。
河本末守刚要伸手去摸引信,胸口猛地喷出一股血花,整个人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这伙日本兵总共就一个小队,加上河本末守才十四个人。
而对面的东北军,可是整整一个侦察排,三十多位铁血硬汉,每一枪都精准地射向敌人。
仅仅几分钟,战斗便宣告结束。
东北军这边:零伤亡。
日本兵那边:十一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铁轨旁;剩下的三个人,一个胳膊被炸断,一个腿被子弹打穿,还有一个直接被吓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来两位兄弟,先把这三个活口牢牢捆住,连夜押回司令部——副帅要亲自审问!证据必须确凿有力!其他人,立刻拍照、录制视频,编号存档!再把埋在土里的炸药包统统挖出来!”
潘家墨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下达的命令简洁而干脆。
“好嘞!”
众人迅速响应,各自行动起来。
俘虏被拖走,相机快门声咔咔作响,炸药包被一根根从土里起出——这铁道可是至关重要的交通命脉,运兵运粮全依赖它,绝不能让小鬼子的阴谋得逞。
等所有任务完成,潘家墨抬手示意:“点火。”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炸药在空旷之处腾起滚滚黑烟。
这可不是简单的拆弹,而是向小鬼子亮剑。
王战早就定下规矩:炸药必须引爆,但得由东北军来点。
他心里太明白不过了——光有证据远远不够。小鬼子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即便拍下他们埋炸药的完整过程,他们也能睁眼说瞎话,要么声称“那是在拍电影演戏”,要么反倒污蔑“是你们东北军伪造的现场”。国际上那些所谓的强国呢?不过是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摇头作态:“哦,又闹起来了?”根本不会有人真正为弱国主持公道。
所以,这仗非打不可,而且必须打赢。
只有把小鬼子打得屁滚尿流,踩着他们的刺刀将旗帜重新插回沈阳城楼,东北才能真正回归祖国怀抱。
这是王战憋在心里好几年的一股劲儿,也是他暗地里积极练兵、囤积弹药、改良装备、构建情报网的根本原因。
输?绝对不能输。
一旦输了,东北必将沦为人间地狱。
一旦输了,整个中国都得在侵略者面前弯腰屈膝。
而王战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绝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报告副帅!侦察连刚回话——活儿干完了,还顺手拎回来仨挂彩的小鬼子,人正往回押呢!”卫队团团长谈伟少将跨进屋,军靴一磕,声音干脆利落。
王战抬眼看了他一眼,慢慢呼出一口气,胸口那股劲儿好像松了又绷紧了。
他知道,戏台子已经搭好,锣鼓点马上就要响了。
最要命的关口,这会儿就踩在脚底下。
东北军和小鬼子之间那根绷到发亮的弦,眼看就要“嘣”一声断了。
事到如今,后悔?没用。往前冲,死磕,才是唯一活路。
“卫队团立刻待命!”王战嗓音不高,但字字砸地,“等俘虏一进门,立马审!不许拖,不许软,必须把铁证钉死在他们嘴上!”
“是,副帅!”谈伟啪地敬礼,转身就走。
“还有——”
王战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一旦小鬼子开火,沈羊城防全交给你!全城清查,见一个抓一个!要是第7旅不接令、不动手、装聋作哑……你更得带人顶上去,给我守住大门!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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