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关东军里那些叫嚷着要打仗的主战派,彻底炸开了锅。
“石原君,接下来该怎么办?”板垣征四郎咬着牙问道。
“哼!”石原莞尔冷笑一声,“既然上头不敢表态,那咱们就先行动,后汇报——先把事情办成,再让他们来收拾残局!到时候,他们要么承认既成事实,要么就得给咱们撑腰,他们自己看着办!”
在日本军队中,“下级擅自替上级做决定”这种事,早已屡见不鲜。
一群二三十岁的少壮派军官,经常用这一招迫使上级屈服。
当然,一旦事情搞砸,等待他们的,将是切腹自尽、流放他乡,甚至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下场。
“石原君,没有命令就擅自行动,风险实在太大了!要是赢了,咱们就是英雄;可要是输了呢?恐怕连拿出谢罪刀的机会都没有,就得被拉出去枪毙!”
板垣征四郎压低声音说道:“王战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行事果断,心狠手辣。真要是打起来,他肯定会全线反击,把咱们在东北的这点兵力,一锅端掉!”
石原莞尔点点头,眼中的光芒反而更亮了:
“所以说,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再说了,咱们真的会输吗?别开玩笑了!日本是什么家底?唐国又是什么家底?咱们一个能顶他们十个!咱们的目标就只是东北,又不是要吞并整个唐国。唐国那个炮党政府,表面上咋咋呼呼,实际上早就吓得腿肚子打转,十有八九会装聋作哑,不敢吭声。
单独对付东北军?甚至只攻打王战那支部队?咱们胜算大得很!
可要是一直拖着不行动,让王战趁机训练军队、扩充地盘、拉拢队伍、积累家底……将来,他可就不是简单的对手了,而是扎进帝国胸口的一根尖刺!
为了日本今后几十年的安稳,这根刺,必须趁着它刚冒头,就把它掐掉!”
石原莞尔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板垣征四郎用力点了点头,当场表明态度:“石原君,我跟你同心同德,坚决干到底!”
这群年轻军官,向来信奉一句话:不疯狂,就难以成就大事。
说完,两人立刻躲进密室,开始秘密谋划起来。
光有想法可不行,还得有兵力、有武器、有合适的作战地点。
他俩虽然身为参谋,但手底下并没有一兵一卒,想要动真格,就必须拉拢部队加入。
好在这件事并不难——基层军官们一个个都像被打了兴奋剂,比他们还急切。
这些人被武士道精神洗脑多年,早就把唐国人看成不堪一击的靶子。不少人心里早就认定:唐国这片土地,早就该归日本所有了!
所以,石原莞尔想要找到志同道合的带兵之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很快,他提着两瓶清酒、一包点心,低调地前往沈阳。
在那里,他约见了驻守当地的关东军铁路守备队第2大队大队长——小河原浦治中佐。
在另一条历史轨迹中,就是这支六百多人的小部队,率先踹开了北大营的大门。
小河原浦治和石原莞尔一样,满脑子只有“攻打、占领、吞并”这几个念头,两人一见面,没说上几句话,烟都还没抽完,就达成了一致意见。
虽说他手下只有区区六百号人。
而东北军仅在沈阳,就部署了三万正规军。
但小河原浦治眼皮都没眨一下,不屑地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真打起来,我一个人能对付他们十个。”
更何况——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孤立无援。
辽阳方向,步兵第2师团主力近在咫尺:
第15旅团、师团直属骑兵第2联队、野炮兵第2联队、工兵第2大队第2中队……
就算编制不全,几千人的部队随时都能投入战斗。
长春还驻扎着步兵第3旅团,再加上铁路沿线的各个守备队,都是可以调用的生力军。
最关键的是——一旦战争打响,日本本土和朝鲜半岛上的部队,会立刻跨海渡江,火速赶来增援。
从兵力、装备、后勤到外援等各方面综合考量,这一仗,根本就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
时光悄然流逝,王战心中的警惕如同拉满的弓弦,愈发紧绷。
小鬼子那边早已恍然大悟——原来王战压根就没打算与他们真心合作,一切都不过是演技,哄得他们晕头转向,还白白送出五亿日元。这等羞辱,他们怎会善罢甘休?
王战心里跟明镜一样:小鬼子不暴跳如雷才怪,翻脸是迟早的事儿。
即便东京那些高官此刻被国内外堆积如山的麻烦缠身,不敢即刻拍板对东北用兵,可下面那些中队长、联队长、旅团长之类的军官,哪个不是好战之徒,眼中燃烧着侵略的火焰?如此诱人的机会摆在面前,他们怎会按捺得住?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战这边,自然早就暗中秣马厉兵。
他三番五次地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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