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进来又咋样?关内这块地盘攥得牢牢的,丢了东北,照样有饭吃、有房住、有兵带!
日子一天天推移,王战从日本人手里硬抠出五亿日元巨款,转身便毫不吝啬地将其全部投入到了军队建设之中。
吉林驻地麾下的六个步兵旅、一个骑兵旅以及一个炮兵团,不仅全员换装了崭新的装备,补齐了缺额,训练强度更是直接拉满。
至于省里自建的防务部队,原本只有两个团,如今直接扩编至十个团,编制充实得令人咋舌。
随着军饷待遇的提升,十里八乡的热血青年争相入伍,报名的队伍甚至排到了城门之外;老兵们的精气神也足了,操练起来比过年还要起劲。
更不用说那些刚运抵的新式机枪、野战炮、装甲车……源源不断地装备到部队,战斗力呈直线飙升。
王战虽然大多时候坐镇沈阳,但隔三差五便会飞回吉林,或是蹲在操场边看新兵出操,或是钻进靶场听枪声,甚至亲自与连长班长们探讨硬仗该怎么打。
他每见一次军官就要敲打一番:“别当太平兵!咱们的对手是真正见过血的狠角色,必须拿出啃硬骨头的劲头来备战。”
吉林部队的指挥层,早已被王战借着“轮岗锻炼”、“业务考核”、“年龄结构调整”等名义,悄无声息地大换血。
那些在旧时代一听见枪响就缴械、跪着签投降书的老将,统统被安排提前“养老”去了。
取而代之的全是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军官,他们要么是讲武堂科班出身,要么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更有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打上来的实战派。
此事在东北军内部引发了轩然大波。不少白发苍苍的老资历指着王战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是搞山头主义!”“这哪是整军,分明是搞小圈子!”
若非张少帅亲自压阵拍板,王战恐怕早就被调去看守仓库了。
其实张少帅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躺在功劳簿上吃空饷、见钱眼开、打仗前先问“给多少钱”的老油条,他早就想动,只是怕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导致队伍散了架。
王战这一通雷厉风行的操作,简直就是替他干了想干却不敢干的事。
日本人那边呢?天天掐着手指盼望王战兑现承诺:踢开张少帅,自己坐上东北军总司令的宝座。
若真如此,整个东三省的铁矿、木材、粮食、铁路……便全归他们随意搬取。
谁知事与愿违,王战拿着钱却不办事,反倒开工厂、造大炮、招新兵、炼钢铁,如今连子弹壳都能自己冲压了。
以前沈阳兵工厂造一支步枪,十样零件里倒有七样得靠进口;如今吉林的兵工厂,原料、机械、模具、技术人员一应俱全,从矿石进炉到成枪出厂,一条龙全包圆。
换句话说,枪炮生孩子都不用求人了。
日本人气得直跳脚,催命符一封接一封地往王战桌上送。
驻沈阳领事林久治郎连跑三趟,王战要么正在营区陪士兵吃大锅饭,要么就在钢厂盯着高炉点火,次次都扑了空。
林久治郎又不傻,一看这架势便知——人家压根就不想见你。
火气越攒越大。
31年7月8号晚上,王战刚把新调来的独立第27旅接进沈阳,车还没停稳,就被林久治郎带着翻译堵在了自家院门口。
张少帅虽给了王战主政东北的大权,连大帅府的钥匙都交了,但王战一直守着分寸:白天在大帅府办公,晚上雷打不动回自己住处睡。
这段时间为了躲林久治郎,他天天天没亮出门,半夜才摸黑回屋,跟特务接头似的谨慎。
为何如此?因为沈阳兵力太薄——光靠北大营那点守军,连个小偷都防不住。
所以王战干脆从吉林调来一个整编步兵旅压阵,再把副司令长官公署的卫队团也拉了过来。
眼下沈阳的武装力量是这样的:北大营驻着独立第7旅;新来的独立第27旅驻在西郊;卫队团守着指挥部;加上六千多警察兄弟——当年“九一八”夜里带头抡警棍、拼刺刀的黄先声警长,这回照样带着全体警务人员枕戈待旦。
空军、海军留守分队、宪兵司、讲武堂在校学员,加一块还能凑出几千能拿枪的。
算下来,不算王战从吉林调来的那两个主力单位,沈阳本地就有两万多人能随时端枪上阵。
而历史上日军动手那天,攻北大营的,只是铁路守备队第二大队——总共才六百来号人。
对比一下:咱三十五倍于敌。
可上辈子呢?一道“不准抵抗”的电令下来,两万人瞪着眼看六百人把城占了。
这辈子?门儿都没有。
王战已经往沈阳甩进去整整两万兵力,枪上膛、弹上仓、电话线24小时通着吉林总部。
只要一声令下,吉林十万大军连夜就能上火车、坐汽车、骑马抄小路,三天之内全杀到沈阳城下。
鬼子若还想按老套路出牌,那简直是痴心妄想,趁早断了这份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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