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用浸透油脂的破布和干草、辣椒粉、石灰粉混合捏成的“土制***”,用火折子点燃引信,看准下方人群密集和火堆处,猛地丢了进去!
“噗!噗!噗!”
几声闷响,那几个“土球”在窑洞内炸开!顿时,浓烟滚滚,辛辣刺鼻的辣椒粉和石灰粉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油脂燃烧的焦臭!
“咳咳咳!!”
“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咳咳!”
窑洞内瞬间炸了锅!匪徒们被浓烟呛得涕泪横流,眼睛刺痛,睁不开眼,惊慌失措,乱成一团。酒碗、肉块摔了一地。那匪首和二当家也被呛得连连咳嗽,勉强睁眼,却只见烟雾弥漫,人影乱撞。
“杀——!!!”
就在匪徒们最混乱的时刻,窑顶通风缺口处,徐达等人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接跳了下来!手中刀枪并举,见人就砍!与此同时,窑口外也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急促的脚步声——这是李云龙事先安排好的信号,让另一部分人从正面小路佯攻,制造更大的混乱。
“官兵杀进来了!”
“快跑啊!”
内外夹击,加上浓烟刺目,匪徒们肝胆俱裂,哪还有抵抗之心?有的盲目挥舞兵器,却被烟雾中刺来的刀枪砍倒;有的想往窑洞深处跑,却被自己人绊倒;有的则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那匪首独眼倒是凶悍,虽然被呛得厉害,却听声辨位,挥刀朝着冲下来的徐达猛砍。徐达早有准备,横刀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两人在浓烟中战在一处。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二当家,却十分油滑,见势不妙,趁着混乱,竟摸向窑洞一个隐蔽的侧洞,想从那里溜走。
李云龙一直守在通风缺口上方,冷冷注视着洞内。他一眼就瞥见那二当家的动作。就在那二当家半个身子刚钻进侧洞的刹那,李云龙手中短刃脱手飞出,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钉在了那二当家的小腿肚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夜袭!野狼谷的猎杀(第2/2页)
“啊——!”二当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快。当烟雾稍散,窑洞内已是一片狼藉。十五个匪徒,被杀九人,重伤三人,剩下包括匪首和二当家在内的三人被生擒。窑洞一角那几个“肉票”,也被解救出来,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起。
正面佯攻的队伍也冲了进来,与徐达等人汇合。清点下来,同袍军这边,只有两人在跳下时崴了脚,一人被垂死匪徒的反扑划破了手臂,都是轻伤。
“清理战场!清点缴获!控制俘虏!扑灭火堆,小心别把整个窑洞点了!”李云龙从缺口跳下,一边拔出钉在二当家腿上的短刃(疼得对方又是一声惨叫),一边快速下令。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赵大、周五带人将俘虏捆结实,嘴里塞上破布,尤其是那个匪首和二当家,被重点关照。徐达则带人仔细搜查整个窑洞和那个侧洞。
缴获很快清点出来。钱财不多,只有一小袋散碎银子和一些铜钱。但粮食、布匹、盐巴、铁器(主要是些抢来的农具和少量刀剑)却不少,堆了半个窑洞。更关键的是,在侧洞深处,找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匣子,里面是几封书信和一些账册,虽然看不懂全部,但“刘家集”、“张庄”、“郭”等字样,隐约可见。还有一些明显是抢来的、带着血迹的、大户人家才有的首饰玉佩。
李云龙拿起那几封书信和账册,粗略翻了翻,眼神冰冷。果然,这伙马匪,不仅与刘扒皮勾结销赃,与郭天叙表亲的张庄也有联系,账册上甚至隐约有军中器械的倒卖记录,虽然语焉不详,但指向性很强。
“徐达,”李云龙低声道,“把这些书信账册,用油布包好,贴身藏了。首饰玉佩,挑几件最不起眼、没有明显标记的留下,其余的,连同大部分粮食、布匹、铁器……”他顿了顿,“搬到窑洞深处,堆上干柴,浇上那些残油,准备烧掉。”
“烧掉?”徐达一愣,有些心疼。这些东西虽然不算极品,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大笔财富了。
“必须烧掉。”李云龙语气斩钉截铁,“咱们是来剿匪的,不是来发财的。这些东西,大部分来路不正,带着血,是烫手的山芋。带回去,只会惹来无穷麻烦。郭天叙、刘扒皮,甚至濠州城里其他眼红的人,都能用这个做文章。烧了,干干净净,就说匪徒顽抗,纵火自灼,咱们只抢出来这点。”他指了指留下的一小袋银钱、几件不起眼首饰,以及部分便于携带的盐巴和少量粮食。
徐达明白了,这是要“毁尸灭迹”,斩断线索,也让潜在的敌人抓不到把柄。他重重点头:“是!属下明白!”
很快,窑洞深处燃起了大火,浓烟从通风口滚滚而出。李云龙带着人,押着俘虏,带着少量“缴获”,迅速撤离了炭窑。临走前,他特意让“山猫”和“地鼠”,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了几个模糊的、像是同袍军制式箭头(其实是仿制)的痕迹。
队伍在山下与朱重八的大队汇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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