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降央推开门,看到外面人高马大,胡子拉碴的男人时,怔住了,也红了眼眶。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竟然有些娘们唧唧的了。
他强忍下酸涩,握起拳头砸在丹增的胸口。
“哪里的乞丐,破坏老子的好心情。”
丹增笑着跟他碰了碰拳:“降央,我回来了。”
降央嫌弃道:“回来也不知道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也不怕熏到小糖跟孩子们。”
“来得太过匆忙,没顾得上。”
“少说废话,赶紧去洗个热水澡,还一起吃年夜饭。”
看到丹增时,苏糖又惊又喜:“阿布!”
见她飞奔过来,降央立刻把丹增挡住,抢先抱住了她。
“丹增身上臭死了,先让他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丹增朝着苏糖笑了笑:“小糖,饿了就跟孩子先吃,别等我。”
“那不行,我们得等着你。”
念央跟两个弟弟也表示赞同。
“要等阿爸一起吃。”
“阿爸回来啦,真是太开心了。”
“阿爸,抱!”
丹增很想亲近苏糖跟孩子们,只不过他身上脏兮兮臭烘烘的,得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为了不耽误大家吃这顿年夜饭,他飞快的冲洗一番,换上了降央的衣服。
降央平时穿的衣服多是参加商务场合,所以衣柜里多西装西裤衬衣。
他挑了件黑衬衫、黑西裤,随意的套在自己身上。
好在两人身高差不多,码数正好。
只是丹增平日里经常训练。
穿上这套衣服,把胸口撑起了轮廓,西裤下的肌理线条随着下楼的动作也清晰可见。
看到苏糖的眼眸里冒着小星星。
降央心里酸溜溜的,暗道:自己最近是不是也该加强健身强度了。
丹增入座后,饭桌上的气氛更加热闹。
一家人吃过除夕宴,又去院子里放烟花爆竹。
丹增给三个孩子发了相对安全的滴滴筋,最后一把给了苏糖。
苏糖笑道:“我也有?”
丹增揉了揉她的发丝:“在我这里,你也算孩子。”
拿着进口摄影机,负责录像的降央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丹增,你不地道啊,借花献佛?”
滴滴筋还是他买的呢。
“好好录像。”
“……”
丹增挨个点燃滴滴筋。
苏糖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
架好录像机的降央刚要跑过去,嘉措已经把苏糖揽在了怀里。
握住她的手,一起拿着滴滴筋在夜空中画着圈圈。
丹增则把孩子们举在头顶。
降央啥都没抢上,气鼓鼓的对着镜头。
家里的固话响了。
苏糖去接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边一片寂静,只有喘气的声音。
“德莫?”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
德莫带着哭腔道:“阿吉,我想你了,也想阿爸、阿佳,念央,诺布、塔布、丹增、嘉措、金珠、斯利、多玛……还有狗降央。”
在一旁偷听的降央都要被气笑了。
敢情他的地位比狗还要低,排到最后,是吧?
“德莫,我们也很想你,都是大男子汉了,哭啥?”
“呜呜呜……”
“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想你们了。”
“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阿吉,阿吉放降央去咬他。”
德莫被逗笑了:“阿吉,等爷爷好了,我一定回去看你们。”
降央插话道:“别,我们都好好的,用不着,还是好好守着你爷爷吧,
只要老爷子在,你的江山就在,
要哪天老爷子被你个臭小子气过去,那些人得把你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又不是不知道,还有,我才没有那么弱,狗降央!”
两人斗起了嘴,德莫鼻腔里那点悲伤瞬间消散。
丹增跟嘉措也分别跟他叮嘱了几句。
这一聊就是大半天,要不是降央催促,德莫还舍不得挂电话。
“行了,奥利维小少爷,越洋电话很贵的,有钱了也不能这么挥霍,挂了吧。”
“狗降央,我现在长高了,等回去一定跟你一决高下!”
“臭小子,我等着。”
大年初一要拜年。
丹增一大早就带着苏糖跟孩子们回了霍家。
原本没精气神的老两口,瞬间精神抖擞。
听闻丹增还要回部队家属院,拜访自己的战友时,霍守鹤表示赞同。
“有小糖陪着你就够了,孩子留在这里,有我跟你妈看着,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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