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坐在田埂上,啃着面包,手在发抖。那几个水泡全破了,掌心红红的,碰什么都疼。
费曼走过来,递给他一双手套。“怎么不把发下来的手套戴上呢。你的手嫩,不经磨。”
韦斯特曼接过手套,
“太热了,就没带。”
费曼咬了一口腌肉。
“你们城里人,写书不容易。我们种地也不容易。但都不容易,就一样了。”
韦斯特曼看着他。“一样?”
费曼说:
“对。都是干活。你们用笔,我们用锹。都是养家糊口。从前我种地,累死累活,养不活一家人。
现在我种地,还是一样的累,但一家人吃得饱,穿得暖。我儿子上了大学,在城里当工程师。这就是不一样。”
“所以,累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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