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理和宣传序列上确立了不可动摇的优先性,这符合我们的原则。
同时,完整保留人民共和国的表述,也尊重了既定的革命政治遗产和广大群众的感情。这是一个经过认真权衡的提法,我也觉得不错。”
马丁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显然是从宣传角度对这个名字感到满意:
“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庄严又充满力量,便于在广播和口号中传播。
群众从旧称呼过渡到新全称也会很自然。我完全同意,宣传部门可以立刻开始围绕这个全称构思配套的解释材料和宣传运动。”
施密特补充道:
“这个名称定义清晰,减少了未来在身份认同和法律解释上可能出现的模糊地带。我也没有意见。”
其他委员和部门负责人也纷纷点头:
“同意。”
“考虑得很周全,没有意见。”
“兼顾了各方,是个稳妥前进的方案。”
“可以。”
随着国名问题的共识达成,韦格纳顺势将议题推向更实质的层面——如何治理这个即将诞生的、更庞大的国家。
当韦格纳提及成立 “德奥经济协调最高委员会” 并下设 “工业布局与标准化局”、“劳动马克推广与金融稳定局” 以及 “跨区域基础设施重建局” 时,主管经济的委员立刻追问:
“主席同志,这个最高委员会与现有的人民经济委员会,权限如何划分?是隶属关系还是平行协调?”
“是隶属下的特别最高协调机构,”
“它拥有在合并过渡期内,超越一般部委权限、直接协调两地区资源的特别授权,但整体工作对人民经济委员会负责,确保全国局势统一。
在过渡期后,它将转为常设的‘国家经济计划委员会’下属的‘区域发展与协调总局’。”
讨论随之深入。
有人担心奥地利脆弱的农业和小手工业能否承受德国相对集中工业体系的冲击,韦格纳强调了“示范农场”和“手工业合作社联盟”作为缓冲与改造平台的作用。
关于货币统一,财政部门的同志提出了分阶段置换旧奥地利克朗、设立汇率缓冲基金的具体建议。
政治与司法整合方面,韦格纳提出 “宪法起草委员会” 必须包含不少于三分之一的奥地利革命者代表,且草案需在两地分别组织工农兵座谈会广泛征求意见。
谈到吸收奥地利干部,总政委施密特提醒:
“政治审查标准必须统一,但审查过程要避免给人以歧视感。我建议成立一个由双方可靠同志组成的‘联合政治资格审查委员会’。”
文化与教育部分的讨论则有些微妙。
当韦格纳提到剥离历史文化遗产的封建反动色彩时,一位委员谨慎发言道:
“具体操作上,那些例如维也纳的宫廷音乐、巴洛克建筑,其产生的背景无疑是封建的,但其艺术成就和民族情感联系却很深。
是否可以明确,我们批判其服务旧阶级的内容,但继承和改造其艺术形式与民族情感内核?”
这个意见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决定交由未来新成立的“文化与社会教育委员会”制定详细文件。
最尖锐的讨论集中在安全机构改组上。
韦格纳将职能拆分为 “国家政治保卫总局” 与 “社会治安总局” ,并接受 “中央委员会特别监督部” 监察的设想,引发了委员们关于权力制衡与效率的辩论。
“职责清晰有利于部门专业化,但也可能造成机构壁垒,在应对复杂安全形势时反应迟缓。”
一位代表提出自己的看法。
“关键在于特别监督部的权限和独立性,不仅仅是事后审查,它必须能真正的深入两个总局的日常运作当中。”
卢森堡强调道。
韦格纳听取意见之后总结道:
“所以监督部们的人员构成必须多元化,包括党的纪律干部、代表、乃至经过审查的工农先进分子。
它的主要职责是确保安全机构这把‘刀’的刀锋永远对着敌人,而刀柄牢牢握在党和人民手中。具体运作章程,需要专门小组细致拟定。”
最终,当一系列原则性框架和核心机构设置获得通过时,天色已近黄昏。
这次会议的决议被概括为 “关于构建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国家治理体系的初步框架” ,并授权成立多个跨部门的专项筹备小组,其中明确要求必须包含已确定的奥地利临时政府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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