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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界正年轻:红色德国1918 第126章 经济改革的进度和阻力(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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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格纳亲自批示的《“劳动马克”强制推行与货币统一方案》及其配套的《主要生活物资价格管制与调配条例》,以人民委员会最高命令的形式,迅速下发至全国各级地方政府。

    在柏林核心区、鲁尔工业区等革命基础牢固的地区,印有人民委员会鲜红印章和卡尔·韦格纳主席批示的政令一经张贴,便如同在干柴上投入了火种,迅速点燃了工农群众的支持热情。

    在这里,革命的意志与基层的行动力紧密结合,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柏林,米特区工人新村

    清晨,印着《“劳动马克”统一货币,稳定物价为人民!》醒目标语的红色宣传单,被工人宣传队的同志们挨家挨户地塞进门缝,贴在布告栏上。很快,新村中心广场的临时兑换点前就排起了长队。

    一个老钳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工装,小心翼翼地数着刚兑换到的一叠崭新的“劳动马克”,眼眶有些湿润。他对身旁同样排队的老邻居感慨道:

    “看看这票子!上面印着齿轮和麦穗,这才是我们工人农民自己的钱!想想以前那些帝国马克,今天还能买条面包,明天就他妈成一堆废纸!那些银行家、资本家,就是靠印这些废纸吸我们的血!”

    “说得对极了!”

    邻居附和道,

    “现在好了,中央定了价,黑市那帮吸血鬼别想再抬价!我老婆昨天去合作社,盐和煤油都是明码标价,用这新马克买,心里踏实!”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工插话道:

    “最重要的是稳定!以前发工资,都不知道该立刻去买东西还是留着,生怕贬值。现在有了‘劳动马克’,听说国家用粮食和物资给它撑着,我们干活也安心,知道流汗换来的东西不会凭空消失!”

    队伍中的人们纷纷点头,议论声中充满了对旧金融秩序的痛恨和对新货币体系的期待。

    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复杂的金融原理,但他们切身体会过货币崩溃的苦,更能直观地感受到新政权试图建立稳定秩序的决心。

    鲁尔区,埃森“前进”钢铁厂

    工厂的汽笛声刚落,高音喇叭里就传出了厂工会主席洪亮的声音:

    “工友们!中央的货币改革命令下来了!这是我们巩固革命成果、打击投机倒把的重要一战!下个月起,工资全部用‘劳动马克’发放!厂合作社所有商品,严格执行国家定价!”

    车间里,工人们一边擦拭着机器,一边讨论着。

    “早该这样了!统一了货币,咱们鲁尔的钢铁调拨到别处也方便,不用再为结算扯皮!”

    “没错,而且定了价,那些想靠倒卖物资发财的蛀虫就没空子钻了!咱们生产的钢铁、煤炭,价值才能真正体现出来,不会被中间商盘剥!”

    一个年轻的锻工挥舞着满是老茧的拳头:

    “这是咱们工人阶级的金融革命!咱们不仅要掌握工厂,还要掌握货币!支持中央决定!”

    在厂党委的组织下,工人们迅速成立了“政策宣讲小组”和“物价监督队”。

    宣讲小组利用工间休息,在车间、食堂向工友们解释“劳动马克”的意义和物价管制的必要性;监督队则活跃在厂区合作社和周边市场,确保没有任何人敢顶风涨价,用实际行动捍卫中央政策的权威。

    柏林市郊,国营第聂伯河农庄

    合作社的广播同样播放着政策解读。农民们刚刚结束了上午的劳作,聚在打谷场边,听着村里的委员和从柏林来的工作队员讲解。

    “乡亲们!”

    工作队员大声说,

    “‘劳动马克’的价值,靠的是咱们地里打出的粮食,工厂里造出的机器!它不是凭空印的,它有实实在在的东西在后面撑着!以后,大家按国家价格交售余粮,拿到‘劳动马克’,就能按国家价格买到化肥、农具、布匹,再也不用受奸商的气!”

    一个老农磕了磕烟斗,点头道:

    “是这个理儿!以前粮食下来,贩子们压价压得厉害,换个盐巴、煤油还得看他们脸色。现在国家定了价,敞开了收,咱们心里有底,种地也有劲!”

    “对对!”

    一个年轻的农妇接道,

    “合作社的布匹价格真的降下来了!我用庄里预支的‘劳动马克’给娃扯了做新衣服的布,比之前便宜了近三成!这政策,实实在在为我们着想!”

    在这些革命的中心区域,货币改革不仅仅是一项经济政策,更是一场深刻的政治动员和信念巩固。

    工农群众基于自身痛苦的过去与充满希望的现在的对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站在中央一边,用他们的行动和言语,为这场艰巨的改革构筑了最广泛、最坚实的群众基础。

    然而,在一些远离柏林政治中心、旧势力影响根深蒂固的地区,改革的推行遇到了或明或暗的阻力。其中,位于巴伐利亚高原、以林业和少量分散农业为主的奥伯兰地区,就是一个典型的“硬骨头”。

    奥伯兰地区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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