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接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审慎:
“是的,施密特同志,请重点说明资金和物资流转的具体路径与风险控制措施,我需要评估其对我国外汇和关键物资储备的实际影响。”
会议内容,终于在韦格纳高超的驾驭下,回到了它应有的轨道上。
听到韦格纳的点名和克朗茨、希法亭的询问,施密特沉稳地点了点头。
他面前早已准备好了一份简要的提纲,施密特清晰地将脑海中的蓝图娓娓道来:
“主席同志,各位同志,我的‘多层次、隐蔽化’思路,核心在于 ‘借壳生蛋’、‘多点渗透’和‘长期经营’。”
“具体来说,可以分为三条主要渠道,或者说是三张网:”
“第一张网,商业贸易网。”
施密特开始详细描述,
“我们将充分利用并拓展希法亭同志领导下的我国与瑞士、比利时、荷兰乃至部分中欧国家正在恢复和建立的合法贸易渠道。我们可以成立或‘投资’几家看似与政治毫无关联的贸易公司。
例如,一家瑞士的‘精密机械进口公司’,可以合法地从我国采购一些非敏感的工业零件或化工产品,但实际运输的集装箱里,可以夹带经过严密包装的便携试印刷机、无线电零件、特殊纸张和油墨。
结算时,部分利润可以留在境外,由我们控制的‘白手套’以咨询费、佣金等形式,注入法共同志们设立的掩护账户。”
施密特看向希法亭:
“希法亭同志,这种方式,表面上是我们出口创汇,实际上完成了设备和部分资金的转移,对我国的直接财政压力和物资消耗可以降到最低。当然,具体的货物品类、结算方式和风险评估,需要您和经济委员会的同志们在会后进一步计算。”
希法亭认真听着施密特的思路,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划动计算着,不久施密特抬起头,补充道:
“这个思路可行。但我建议,与法共的结算,尽量要求他们用法郎或能在国际市场流通的物资进行支付或抵押。这既能减轻我们的负担,也能将法国的经济资源间接转化为革命力量,同时增强了行动的隐蔽性。
此外,所有此类贸易公司必须建立严格的防火墙,绝不能被追溯到我方政府层面。”
“第二张网,文化与交流网。”
施密特继续道,
“我们将启动一个‘国际工人文化与技术交流计划’。以德国工会联合会、红色救济会等群众团体的名义,公开邀请法国各地的‘进步工人代表团’、‘左翼知识分子考察团’来我国访问,参观我们的工厂、农场,进行‘技术交流’和‘文化联谊’。
在访问期间,除了展示我们的建设成就,更重要的任务是,在严格的保密措施下,对这些经过筛选的法国同志进行短期、高效的培训——内容涵盖工会组织技巧、群众动员方法、基础安保反侦察、嗯,还有一些特定的工程技术。”
说到这里,施密特刻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克朗茨。
克朗茨接过话头:“工程技术?施密特同志,你就直说是基础的爆破、破坏和武器维护训练好了!
这条渠道好!人过来了,思想和技术带回去,比运十箱步枪还有用。
我建议,培训地点就放在我们边境地区的几个大型国营农场或新建的工人疗养院,以‘安全生产培训’或‘特殊机械操作讲习班’的名义进行。
教员从各部队抽调绝对可靠、有实战经验的老兵和政治骨干,来教授我们的法国同志们”
“第三张网,地下支援网。”
施密特最后说道,
“这是我目前计划中最核心也最危险的部分。我们将不再大规模直接输送武器,而是转向‘授人以渔’。”
“首先,帮助法共建立或强化其自身的秘密印刷和宣传网络。我们可以通过第一条商业网络,将核心部件分散输入,由我们派出的少量技术专家指导他们在法国境内组装和使用。”
“其次,协助他们建立更安全的纵向和横向联络体系。使用我们改进的密写技术、简易密码本,以及利用商业电台频率进行定时广播通讯。”
“最后,也是克朗茨同志关心的实质支持,”
施密特看向克朗茨,
“我们将通过几条极其隐秘的、非传统的路径,向法共的同志们输送少量但极其关键的物资——高爆炸药、雷管、撞针、瞄准镜以及制造武器的简易图纸和特种钢材样品。
让法国的同志们具备在法国本土‘就地取材、自我造血’的能力,这远比依赖我们不稳定的输入要可靠和隐蔽得多。”
恩斯特·台尔曼的副手补充了一句:“我代表内务委员会的同志们建议,所有参与第三条网络运作的人员,无论是我们的还是法共那边的,必须经过我部门的交叉审查和背景调查。
每一个环节都要设置备用方案和应急销毁程序。一旦任何环节出现可能暴露的迹象,必须果断切断,保全整体。我们不能让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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