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工程进度。”
卡齐米埃拉斯提出了现实问题:
“计划很好。
但我们的人手有限,装备简陋。
德军的猎兵小队不是摆设,他们的巡逻很严密。”
杜兰德先生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这正是巴黎可以提供帮助的地方。我们会通过秘密渠道,为你们提供最新式的、威力可观的炸药、定时引信以及足够的经费。
我们还会提供德军和俄军巡逻时间表的……‘情报参考’。
至于人手,”
杜兰德先生看了一眼维陶塔斯,
“阿尔吉尔达斯队长,你在边境地区还有旧部,山林里也还有不愿意屈服的男人们。
把他们组织起来,用金钱和复国的口号激励他们。
记住,你们是‘立陶宛自由战士’,是为了民族的独立而战。”
维陶塔斯眼中燃烧起狂热的光芒:
“放心吧,杜兰德先生!
我知道该找谁!
那些德国佬和俄国佬,别想安安稳稳地在我们土地上修路!”
杜兰德先生最后强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行动必须干净利落,像普通的土匪袭击,或者立陶宛爱国者的自发行为。
绝不能留下与法国,或者任何西方政府直接关联的证据。
否则,不但你们会面临灭顶之灾,所有的支持也将立即终止。明白吗?”
“明白!”
维陶塔斯和卡齐米埃拉斯齐声应道。
密谋者们的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被拉长,扭曲。
他们详细讨论了炸药投放的方式、人员的联络暗号、行动后的撤离路线。
一个旨在破坏“兄弟之路”铁路,挑拨德、苏、立三方关系,并试图将水搅浑以伺机而动的阴谋,就在这间充满霉味和仇恨的密室里,悄然成型。
当会议结束,密谋者各自融入夜色后,杜兰德先生独自留在仓库里,他掏出手帕,厌恶地擦了擦手,低声用法语自语道:
“让他们去闹吧……流的是立陶宛人的血,消耗的是德国人的精力,最终得益的,将是法兰西和欧洲的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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