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走过去,再次拍了拍这位老战友坚实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奥托,你对党和国家的忠诚和勇猛,是我们共和国最宝贵的财富。愤怒是应该的,但我们要把愤怒转化为建设国家、强大自身的力量,而不是徒劳地咆哮。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让德意志人民过上好日子,让我们的共和国屹立不倒。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耐心,更需要智慧。”
韦格纳又看向施密特:“施密特同志,思想战线的工作很重要。要引导舆论,既要宣传与苏俄的兄弟友谊,也要潜移默化地强调我们德国道路的独特性和独立性。这个宣传之间的尺度,你要把握好。”
“是,主席同志,我明白。”施密特郑重点头。
房间内的紧张气氛终于缓和下来。韦格纳用他卓越的政治智慧和安抚手段,再次将核心团队凝聚在一起,并为他们应对来自“红色兄弟”的挑战,指明了一条清晰而坚定的道路。窗外,柏林的夜晚宁静而充满希望,而在这间办公室里,守护这希望的战略,正在冷静地布局。
而在柏林另一处住所,季诺维也夫正在向莫斯科发回密电,其中写道:“……韦格纳是一位卓越的战术家,但其在理论上存在危险的民族主义倾向和对集中纪律的轻视……必须加强对德国党内健康力量的支持和引导……”
红色的柏林,在欢迎红色莫斯科来客的同时,也悄然拉响了一场关于革命领导权与道路选择的无形斗争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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