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重新夺回你的权势!”
里胥本就心胸狭隘,被老宗长这么一怂恿,更是心动不已。他知道,乡三老和啬夫是乡级的官吏,掌管着乡里的教化、治安和赋税,有权处置乡里的妖邪惑众之事。只要他能说动乡三老和啬夫,认定林怀远用妖术惑众,林怀远就必死无疑,到时候,林氏村落群龙无首,他再从中周旋,就能重新掌控村落的事务,甚至能取代林玄,成为村落的实际掌控者。
打定主意后,里胥不顾自己刚刚痊愈、身体还很虚弱,连夜赶往乡府,求见乡三老和啬夫。他添油加醋地向两人禀报,说林氏村落有一个五六岁的妖童林怀远,用妖术迷惑族人,谎称能治好疫病,实则是在吸走族人的精气,危害乡里,如今整个村落都被妖术笼罩,族人陷入恐慌,恳请乡三老和啬夫出面,严惩林怀远,解救林氏村落的族人。
乡三老和啬夫本就是些趋炎附势、昏庸无能之辈,平日里只知搜刮民脂民膏,根本不关心百姓的死活。听到里胥的禀报,又看到里胥带来的一些“证据”——几张被林墨伪造的、所谓“被妖术吸走精气”的族人照片(实则是患病未愈的族人),顿时信以为真。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彰显自己权威、搜刮好处的好机会,若是能严惩妖童,不仅能得到林氏村落族人的感激,还能趁机向林氏村落索要钱财,何乐而不为?
次日一早,乡三老和啬夫就带着几名乡吏,跟着里胥,浩浩荡荡地赶往林氏村落。一路上,里胥不停地在两人耳边煽风点火,把林怀远说得十恶不赦,把妖术说得神乎其神,越发坚定了两人严惩林怀远的决心。
与此同时,林氏村落的防疫工作,因为谣言的影响,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有几名族人因为不遵守防疫措施,偷偷接触了之前隔离区的病患,又没有及时消毒,再次染上了疫病,出现了高热、咳嗽的症状。消息传开后,族人们更是恐慌不已,纷纷把责任归咎到林怀远身上,认为是他的妖术失灵,才导致疫病再次复发,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要求赶走林怀远。
林怀远看着新增的病患,心里十分焦急。他清楚,这些新的病例,都是因为族人们不遵守防疫措施导致的,并非自己的医术不行,也根本不是什么妖术失灵。可此时的族人,早已被谣言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他只能一边紧急为新增的病患配药、治疗,一边安排长老们安抚族人的情绪,试图重新推行防疫措施,可收效甚微。
“怀远小哥,你就别再固执了,赶紧离开我们村落吧,不然疫病会越来越严重的!”
“是啊,你用妖术治好我们,又用妖术让疫病复发,你到底想干什么?”
“赶紧走!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族人们围在药铺外,对着林怀远大声呼喊,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恐惧。长老们挡在林怀远面前,试图安抚族人,却被族人推开,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林怀远站在药铺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离开,若是他走了,整个村落的疫病会再次蔓延,族人们都会陷入绝境,他必须坚持下去,打破谣言,让族人们重新相信自己。
就在这时,药铺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乡吏的呵斥声:“都给我安静!乡三老和啬夫大人驾到,所有人都不准喧哗!”
族人们闻言,纷纷停下了呼喊,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只见乡三老和啬夫穿着官服,神色威严,在里胥和几名乡吏的簇拥下,一步步走进村落,径直朝着药铺的方向走来。里胥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怀远被治罪的下场。
乡三老今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却依旧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啬夫则四十多岁,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眼神里满是贪婪,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村落里的房屋和族人,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两人走到药铺门口,停下脚步,乡三老干咳一声,语气威严地说道:“林怀远,你这个妖童,竟敢用妖术迷惑族人,危害乡里,还导致疫病复发,残害百姓,可知罪?”
林怀远踮着脚尖,从长老们身后走了出来,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淡地说道:“两位大人,我没有用妖术,我用的是医术,治好疫病、防控疫病,都是靠的医术和族人们的配合,何来妖术惑众之说?”
“放肆!”啬夫厉声呵斥道,“一个五六岁的毛孩子,也敢在我们面前狡辩!里胥大人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禀报给我们,还有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你用妖术惑众!”说着,他指了指里胥带来的那些伪造的证据,语气傲慢地说道,“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将你这个妖童拿下,焚烧你的妖术器具,解救林氏村落的族人!”
里胥连忙上前,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你们看,乡三老和啬夫大人都认定他是妖童了,你们就别再被他迷惑了!赶紧把他交出来,不然,整个村落都会被他连累!”
族人们闻言,再次陷入了恐慌,纷纷对着林怀远喊道:“妖童,赶紧束手就擒吧!别再连累我们了!”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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