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跟着族人往林怀远的帐篷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煎熬得不行。
很快就到了帐篷门口,族人推开门,躬身道:“老宗长,请进,小家主已在里面等候。”
林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恐惧,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被帐篷里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林怀远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物资登记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死死盯着他,脸上没半点表情,那眼神看得林松浑身发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玄坐在林怀远旁边,眼神跟刀子似的,死死瞪着林松,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半分客气都没有——在他眼里,林松勾结外人、搞阴谋诡计,还想救一个危害族群的叛徒,推翻林怀远的掌控,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林家老宗长,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尊重。
林松强装镇定,对着林怀远拱了拱手,声音都有点发颤,却还是硬撑着说:“小家主,你找我,有何要事?”
林怀远缓缓放下登记册,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冷得刺骨:“老宗长,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聊聊你最疼爱的‘少主’——林墨啊。”
林松心里又是一沉,却依旧硬着头皮,语气带着几分强装的强硬:“小家主,说到墨儿,我也正想找你!墨儿是林家名正言顺的少主,是未来的继承人,你不该把他关在那破柴房里折磨他,赶紧放了他,还他自由!”
林怀远突然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语气更冷了:“放了他?还他自由?老宗长,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林墨通敌叛国、意图杀人灭口、勾结乱兵害族群,犯下这么大的罪,我没按族规弄死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敢要求我放了他?你忘了他给族群带来的灾难?忘了那些因他而死的族人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陡然加重,压迫感直接拉满:“更何况,他被关在柴房里,还死不悔改,野心大得很,居然还敢托人找你求助,让你救他、帮他翻身,让你推翻我的掌控,老宗长,我说得没错吧?”
林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心里的慌乱和恐惧再也藏不住了,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林怀远连林墨托人求助的事都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早就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一点秘密都没有。
“你……你……”林松伸出手指着林怀远,浑身抖得厉害,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无可奈何,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狼狈得不行,彻底哑口无言。
林怀远看着他这副熊样,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语气冰冷又嚣张:“老宗长,别狡辩了,你那点小心思,我门儿清。你一直偏袒林墨,不服我掌控族群,总想帮他翻身、搞掉我,甚至还勾结青石村的里正赵虎,在里正府密谋,想联手救林墨、报复我、害族群,我说的,全对,对吧?”
这句话跟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松心上,他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抖得更厉害了,心里的慌乱和不安,一下子被绝望取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赵虎在里正府说的话,居然被林怀远的眼线听得一清二楚,对方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他就是个自投罗网的傻子,连一点反抗的底气都没有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勾结赵虎,没有密谋救林墨,更没有想害族群,你别冤枉我,你血口喷人!”林松还不死心,试图狡辩,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苍白无力得很,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林怀远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不屑:“冤枉你?血口喷人?老宗长,你真当我年纪小,就可以随便糊弄?你和赵虎在里正府说的每一句话,我的眼线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再狡辩,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松,目光跟刀子似的,紧紧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刺骨的警告和浓浓的戾气:“老宗长,我今天找你,不是要处置你,也不是要为难你,就是想警告你——收起你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多管闲事,别再偏袒林墨,别再勾结赵虎,别再暗中搞小动作,更别想着救林墨、推翻我的掌控、害族群!”
“林墨犯下滔天大罪,被关在柴房里受折磨,都是他罪有应得,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安分点,别自不量力,别想着插手这件事,别跟我作对,否则,就别怪我无情!我会废了你老宗长的身份,把你跟林墨关在一起,让你也尝尝被软禁、被折磨的滋味,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松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听着他严厉的警告,感受着他身上的戾气,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彻底爆发了。他比谁都清楚,林怀远说到做到,绝对不是在吓唬他,要是他再敢执迷不悟,只会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他也清楚,自己早就没反抗的底气了——林怀远深得族人们的信服,掌控着族群的物资和营地的守卫,心思缜密、胆子又大,他根本不是对手。要是再硬撑,只会受更多屈辱,陷得更深。
林松缓缓低下头,脸上满是难堪和绝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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