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并未坐在椅子上,而是随意地靠坐在静室一侧的软榻边缘。
一条腿曲起,姿态闲适,甚至带着几分慵懒。
但他的目光却如同实质,自上而下地笼罩着跪在身前的萧璃。
他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挑着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与自己对视。
静室门口,方才还在与顾平说话的夏元贞与曦月,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夏元贞在转身时,脸上带着一丝了然又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曦月清冷的眸子瞥了室内一眼,便迅速移开。
仿佛被什么烫到了一般。
她们太了解顾平了,此番情景,显然这位“夫君”又要沉溺于阴阳大道之中,此刻回避,是最好的选择。
回避不是给顾平纵容。
而是给萧璃些许颜面,对于此女,两人都没有厌恶仇恨。
室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都粘稠了几分。
“少年天子……”
顾平指尖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萧璃,在外是何等威风,何等冷傲,见谁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萧璃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被顾平指尖触碰的肌肤泛起细微的战栗。
她抿紧了唇,没有回答,或者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称呼从顾平口中说出,此刻听来更像是一种带着讽刺的提醒。
顾平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目光如同审视珍贵藏品:“可谁能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年天子,私下里,却早已是我顾平的鼎炉?嗯?”
“更想不到,此刻,她会像最温顺的女奴一样,跪在我的面前。”
“女奴”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萧璃耳根脖颈瞬间红透。
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羞耻感,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奇异战栗,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想避开视线,下巴却被顾平牢牢钳住只能被迫迎上他那双深邃而带着侵略性的眼眸。
在那双眸子里,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戏谑。
以及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属于胜利者和主人的绝对掌控。
无论她在外是何等身份,拥有何等权柄,在顾平面前,在此时此刻,她只是属于他的所有物。
少年天子的光环,在这一方静室之内,在这个男人面前,统统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份:他的女人,他的奴。
顾平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落,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缓缓向下,划过宫装那严密紧扣的领口。
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优雅。
“这身宫装,穿着累吗?”顾平低声问。
萧璃呼吸一窒。
她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注视和触碰。
然而,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盘扣被一颗颗解开凉意。
还有顾平身上那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的感知。
顾平享受着这个过程。
不仅仅是因为萧璃绝佳的姿色和身段,更因为这种将一位身居高位的“少年天子”从心理到身体层层剥开、彻底征服的感觉。
所带来的巨大成就感与掌控感。
看着她的冷傲逐渐消逝,看着她象征权柄的衣裙被褪去,露出其下曼妙而私密的绝色。
这一切,都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静室内的空气愈发灼热,旖旎的气息弥漫。
萧璃眉头微微皱,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三日时间,在飞舟疾驰与静室内的旖旎风光中,匆匆而过。
他们早已驶离东域熟悉的疆界。
穿透了中域与南域之间那广袤而混乱的缓冲地带。
此刻,站在飞舟宽阔的甲板前端,扑面而来的气息已然迥异。
东域的灵气,即便在蛮荒之地,也总带着几分润泽与生气。
而此刻充斥在飞舟防护罩外的灵力,却透着一股原始的、未经驯服的苍茫与燥烈,隐隐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与狂野气息。
顾平凭栏远眺。
下方的大地不再是东域常见的平原、丘陵或秀丽山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连绵起伏到视线尽头的苍茫群山。
山势险峻奇崛,怪石嶙峋,古木参天,藤蔓如虬龙般缠绕。
许多山峰高耸入云,山顶积雪皑皑,山腰云雾缭绕,而深谷之中则弥漫着终年不散的毒瘴与妖气。
这便是南域的“十万大山”。
南域的天然屏障与主体地貌,其浩瀚、原始、凶险的气象,确实是东域难以见到的。
“南域,到了。”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萧璃不知何时已整理好仪容,重新站在了顾平身旁。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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