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抵达后的次日,
清晨,
韩羽白直接发起了总共。
战鼓声响彻原野。
数万汉军扛着盾牌,推着冲车,向樊城城墙压去。
投石车率先轰鸣,巨石掠过半空,狠狠砸在城头之上。
尘土飞扬,
碎石崩裂,
可樊城显然早有准备。
城墙被加固过,外面又堆了厚厚一层土墙,许多巨石砸上去,虽然声势惊人,却很难真正撕开缺口。
城头楚军更是没有半点慌乱,
箭矢如雨落下,
滚木、礌石不断砸向城下,
一架架云梯刚刚靠近城墙,便被长钩推倒。
汉军顶着箭雨强攻,几次冲到城墙之下,却都被楚军硬生生压了回来。
第一日,
汉军未能登城。
第二日,
韩羽白加大攻势,命投石车集中轰击一处城墙,试图打开缺口。
可楚军早已在城内准备了木料、土袋和石块。
城墙被砸裂一处,
后方立刻有人冒着箭雨修补。
汉军好不容易推着冲车撞到城门前,樊城城头便泼下火油,烈焰瞬间吞没冲车,烧得前军不得不后退。
第三日,
汉军再次猛攻。
这一次,
韩羽白甚至让精锐步卒披重甲,顶着巨盾推进,准备强行攀城。
可就在汉军主力压向樊城时,汉水对岸的襄阳城忽然打开城门。
一支楚军渡江而来。
他们没有正面冲击汉军大阵,而是沿着江岸泥泞地带,突然袭扰汉军侧翼。
人数不算多,却极其恶心。
汉军若不理会,他们便不断靠近,射箭、放火、袭扰辎重。
汉军若派骑兵去追,江岸道路泥泞,战马难以展开,稍一深入,便会陷入烂泥和水渠之间。
可若派步军压过去,楚军又立刻后撤,重新渡江回襄阳,根本不给正面决战的机会。
如此反复几日,
汉军攻城始终无法全力以赴。
每当樊城攻势最紧的时候,襄阳方向便会渡江骚扰。
韩羽白不是没想过一口吃掉这支楚军,可问题就在于,襄樊之地本就水道交错,江岸湿滑泥泞,不适合骑军大规模冲锋。
步军追得慢,
骑军冲不开,
楚军又不恋战,稍有不对便撤回江对岸。
这几日下来,汉军伤亡不断增加,樊城却依旧稳如磐石。
此刻,
中军大帐内。
韩羽白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在此次进攻楚国前,他虽然早就料到了,此战不会向前面那般顺利。
毕竟,
这一年里,
不单单是汉国在整军备战,
楚国和晋国,同样也没有丝毫懈怠。
尤其是,
前面有东辰国和黎国的例子在,他们早就做好了防范,防止再次出现,被汉军铁骑冲垮的事情。
眼下,
韩羽白目光盯着舆图,
目光落在襄樊一带。
樊城在北,
襄阳在南,
中间隔着襄江,
两城互为犄角,彼此呼应,这才是襄樊真正难啃的地方。
它不是一座城。
而是两座城,加上一条江,加上一整片被楚军提前改造过的水陆防线。
盯了半天,
韩羽白也没想好对策,“你们有什么建议么?如果襄樊不破,后面的计划都推不动,更别提进攻江陵了。”
帐中众将神色凝重,
他们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大汉要想继续南下,襄樊就是第一道门,如果这道门打不开,秦国援军将毫无阻拦,更麻烦的还是,后面还有江陵城!
所谓江陵,
其实便是楚国国都,郢都的另一种叫法。
只不过九州各国之间的名称不同,实际上是一座城。
江陵位于江汉交汇之地,周围水网密布,湖泽纵横,云梦泽横亘其间。
城池本就坚固,
而且,
外有江河环绕,内有粮仓府库。
大军想攻,必须先破外围水寨、渡口、营垒。
如果说,
襄樊是北门,
那么江陵便是楚国真正的心脏。
帐中,
一时间安静下来。
半晌后,
周柱子开口道:“陛下,要不末将再带人强攻一次樊城?”
话音刚落,
林泽摇了摇头:“强攻也只是徒增伤亡而已,襄阳城的守军肯定会来袭扰,这样我们根本无法全力攻城。”
周柱子无
>>>点击查看《极品花生酱第24本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