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堪是清是浊,朕只知他是你的人。”
话至此处,魏逆生锋芒尽露,再不掩藏。
先故作一怔,随后掷出本意所在
“陛下,王堪虽得列朝班,可品秩有限,恐难久立……”
“朕使其上殿。”周景帝不容置喙
“特旨与议。”
“年后你离京,无论大朝、常朝,王堪皆得侍立。
无朕旨,无人能动其分毫。”
魏逆生所期待的,正是这一道特旨。
王堪身居都察院经历司经历,虽上得了朝堂,然正六品终是一碍。
品秩不足,则言威易为所夺。
可一但有这道特旨,呵......
自此以往,大朝常朝,王堪皆立。
这柄在自己离京之后的悬朝剑,挡箭者。
就是他魏逆生离京前的最后一步布置。
他为王堪所争,非职,非位,乃君言也。
君言即权柄!
品秩不足,君言补之!
碧血佐君言,剑锋淬而愈利,所向无惧。
......
魏逆生得到自己需要的,自然一揖及地
“臣,代王堪领旨。”
周景帝挥之使去。
魏逆生倒退三步,转身欲行。
“子安。”帝目沉沉,声如定鼎
“君父之忧,尔当自知。”
魏逆生闻言,身形微顿,复转过身来,一撩袍角,重跪于地。
“臣,代王堪,再谢君父天恩。”
周景帝眉峰微蹙:“旨已领过,何故复谢?”
魏子安伏身不起,朗声道:“臣所领者,特旨也,此臣之幸。
臣所谢者,知遇也,此王堪之幸,亦臣之幸。
王堪一介六品,人微言轻,蒙君父特旨拔擢,使立朝堂之上。
此恩,堪虽万死不足以报。
臣代他谢过,亦代他立誓
碧血在此,必不负君父!”
言罢,叩首及地,咚然有声。
周景帝沉默良久,眸光深沉,终是一叹
“他王堪有你,倒也不枉这一生碧血。
哈哈,说一句不好听的。
王堪更类你魏祖,魏文贞。”
“陛下谬赞。”魏子安直起身,额间隐见红痕,神色却愈显清朗
“魏文贞辅者,太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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