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红色温度曲线上停留了两秒,瞬间沉默。
“利剑。”
楚建国走上前。一把抓过送话器。
“停止点火程序,减速降低高度,返航!”
通讯器里传来利剑的声音。
“首长,我不同意。”
利剑的声音很稳。
伴随着战机轻微震动的背景音。
“冷却系统还在工作区间内,只有一次机会能拿到高空极限状态的磁场共振数据。”
“如果返航,至少需要半年才能重新制备涂层……”
“这是命令!”
楚建国的手指敲在送话器的塑料外壳上。
“飞机摔了可以再造,你的人得完完整整地落地……跳伞!”
“首长。”
利剑在通讯那边急促地打断了楚建国的话。
“方总在前边拼命,这张图纸是他用命换回来的!”
“既然放总他们能豁上命去干,那咱们这要是连点火的胆子都没有,还谈什么打破技术壁垒?”
“事到如今,如果我还畏畏缩缩的话,我还不如当时就申请去乾朝,在那个时空跟着方宇一起跳进津门卫的泥坑,一起挖石油呢!”
“你小子,是打算违抗军令嘛……”
楚建国握着麦克风的手背上鼓起了几根青筋。
而就在此时。
李长空丢掉手里的圆珠笔,他把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手肘处。
他走到楚建国身边,拿过一旁的另一支送话器。
“行了,都别争了,听我指令。”
李长空看着满屏闪烁的红灯。
“利剑!你立刻切断备用冷凝泵。把全部电力导入磁场约束线圈,我们不用等自然冷却。”
刚才那名工程师急了,冲到李长空面前。
“李总工,那是乱来!”
“全功率压上磁场。一旦突破临界点。整架飞机都会在半空中变成一颗核弹炸掉的……!”
李长空看着他,指着刚才桌上摊开的那份暗金色的拓本图纸副卷。
“图纸的第二十三页第七行公式,我算过不下一百遍。”
李长空用手指在那页纸上重重地戳着。
“这就是那道热障回旋区!只要熬过这几秒钟的过载。磁场就会完成闭环形成绝对真空阻隔。”
“咱们的材料不行,只能靠强加能源去推平这道坎。”
“也就是说,必须冒险!”
“不是这次,就是下一次!”
李长空转过头,对着话筒。
“利剑,把油门推到底,准备迎压。”
“收到。”
战机内传来短促的确认声。
然而,就在声音传出的下一秒。
塔台内的大型雷达屏幕上。
代表着“玄鸟”的绿色光点,在此刻突然变红。
整个主控台上的各种蜂鸣器如同发狂的野兽。刺耳的警报音交织在一起。
“反应堆温度上升。”
中尉死死盯着仪表盘。
“三千度。五千度。外壳涂层剥落警告。”
楚建国站在窗前。
他抬起头看着苍白的天空深处,似乎想透过云层看到那架正在经受地狱考验的飞机。
他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捏紧了拳头。
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电磁干扰音。
刺啦——
中尉猛地摘下耳机。
“失去信号联系。”
工程师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变得漆黑一片的主雷达屏幕。
“不见了。”
塔台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透过墙壁的震动传来。
李长空盯着那个黑掉的屏幕。他那双总是颤抖的手此刻却出奇地平稳。
他走回桌子前。端起冷掉的咖啡,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重新搜索多普勒雷达波段。全频段扫频。”
没有人动。
“去扫。”
楚建国转过身。指着那些呆住的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们立刻回到座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操作。
“正在搜寻。”
“长波段无回应。”
十秒钟。
二十秒钟。
一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架带着希望的试验机已经在高空中变成一团火球的时候。
“滴。”
主屏幕的右上角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个微弱的绿色光点。
那个光点移动的速度极其骇人。
每一次雷达刷新。
光点都会在屏幕上跳跃一大段距离。
“捕获目标。”
中尉的声音有些变调。
他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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