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鸿图大厦顶层。
高伟坐在办公桌前,系统的淡蓝色界面悬浮在视野角落。
【当前功德点:2005】
距离上次大规模使用功德点已经过去四十八小时,这个数字是最近一系列善行任务积累下来的结果。
桌上的电话突然震动。
高伟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未知号码。他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像是用老式录音机播放的磁带:
“高伟先生,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完美样本。”
高伟放下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暗蛇教皇。很高兴正式认识你。”电子音继续道,“虽然这种认识的方式有些遗憾——毕竟,你杀了我们很多人。公爵、伯爵,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
“说重点。”高伟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电子音再次响起时,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的怒意:“很好。那我就直说了。明天晚上十二点,维多利亚港,废弃的9号码头。带上你的人,或者你可以选择一个人来。我会在那里等你。”
“如果你不来,”电子音顿了顿,“我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随机挑选十个你鸿图的地方,用C4炸药炸成平地。”
“然后是铜锣湾、观塘,你那些小弟的家,最后是倪家、苏家……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我会一个个清理掉。”
“十二门徒会陪你玩。至于我,我会亲自为你主持这场终局。”
电话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记住了,高伟。这是通告,不是邀请。明天晚上十二点,9号码头。如果你逃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通讯切断,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
高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三分钟后,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响起。
高伟按下免提。
“高先生,是我,陈国忠,刚才我们监控到一段加密通讯,从公海波段发出,接收端定位在你的办公室。内容我们破译了一部分。”
“嗯。”高伟吐出一口烟。
“暗蛇这个组织,国际刑警那边有备案,危险等级是红色。我们收到内部通告,他们的亚洲区负责人在黑市上悬赏五千万美金,要你的人头。”陈国忠的声音压低。
“O记和飞虎队已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但我们不能明着帮你,你明白吗?”
“知道。”
“明天晚上,9号码头周围三公里会被封锁,名义是反恐演习。但我们的人不会进去,进去了也只会是尸体。”
陈国忠顿了顿,“高生,我知道你本事大,但这次不一样。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安排船,送你去大马避三个月。”
“不用。”
陈国忠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想清楚。如果你死了,鸿图社马上会乱,观塘区刚稳定的局面也会崩。那些跟着你的人……”
“陈sir。”高伟打断他,“警方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码头周围封锁好,别让市民靠近,也别让记者拍。其他的,我自己处理。”
沉默。
良久,陈国忠说:“好。我尽量。保重。”
电话挂断。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倪永孝。
“高生,打扰了。”倪永孝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我收到消息,教皇这个人很危险,他在东南亚做过的事……不太好看。”
“他约我明晚见面。”
“我知道。”倪永孝停顿片刻,“倪家可以出人。二十个,都是好手,在缅北见过血。装备我让阿仁送过去,美式装备,比O记用的好。”
“不用。”
“高生,这不是客气的时候。”倪永孝的语气严肃起来。
“教皇手下有十二门徒,每个人都是改造战士,比你在实验室遇到的那些强至少一个档次。而且他们擅长合击战术,他们十二个人端掉过一支两百人的地方武装。”
“我说,不用。”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倪永孝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明白了。那你需要什么?情报?撤退路线?还是……”
“帮我做两件事。”高伟看着窗外的夜色,“第一,盯住港岛剩下那几个社团,明晚别让他们搞小动作。第二,如果明天之后我没联系你,观塘的生意,你替我看着三个月,等我的人接手。”
“好。”倪永孝说,“高生,保重。我等你电话。”
第三通电话紧接着打进来。
这次是卫星线路,号码显示为一串乱码。
“高伟先生。”莎莲娜的声音,标准的美式英语,“梵天总部刚刚截获了一段来自暗蛇亚洲区的加密通讯。他们向总部申请了灭绝协议权限,已经被批准。这意味着教皇可以动用一切手段,包括在市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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