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面不改色,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用略带沙哑和一丝“得意”的语气道:“最近得了个方子,用了点虎狼之药。怎么,不喜欢?”
马清纯脸上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关切和一丝娇嗔:“喜欢是喜欢……但那样的药,终究伤身。你……你别总用。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语气真挚,情意绵绵。
看来她对杨奇,用情颇深。
张元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低声道:“来找你,才用。平日不会。睡吧,我走了。”
说完,他迅速穿好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马清纯躺在床上,听着楼下极轻微的门开合声,心中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填满。
山主还是在意她的,冒险来看她,还特意此了药……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沉沉睡去。
她却不知道,今夜与她共赴云雨的男人,并非她心心念念的“山主”,而是一个冒牌货。
而那个冒牌货,已经拿着足以让她和她的“山主”万劫不复的证据,以及一颗价值连城的烈火珠,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古玩街“雅韵轩”门前那条原本清幽的石板路上,此刻却飘荡着一股与古雅氛围格格不入的、混合着油脂与香料气息的烟火气。
吴老穿着他那身浆洗得笔挺的灰色中山装,腋下夹着个老旧的公文包,迈着几十年如一日的、带着学者派头的稳健步子,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自己那方“雅韵轩”的匾额下,烟雾缭绕,人影晃动。
他脚步一顿,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待得走近些,老人家顿时气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他那扇向来只迎接文人雅士、藏家同好的古朴木门前,不知何时竟被人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
炭火虽未生,但旁边的小桌上,已经摆满了码好料的鸡翅、鸡腿、羊肉串,甚至还有几根玉米和茄子!两个身影正背对着他,在那里忙忙碌碌地摆弄着。
“混账!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在我店门口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吴老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这简直是胡闹!
把他的雅韵轩当成路边大排档了吗?
那忙碌的两人闻声转过头来。
一个嬉皮笑脸,年轻俊朗,正是张元。
另一个则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惫懒,正是胡少。
“吴老,早啊!” 张元笑嘻嘻地打招呼,仿佛没看见他铁青的脸色,“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今天我要让您看个奇迹,然后还得请您帮忙掌掌眼,估个价。”
“你——你这混小子!简直要气死我!” 吴老指着张元,手指都在哆嗦,又转向胡少,“还有你,也跟着他胡闹?闲得没事做了吗?”
胡少无奈地摊了摊手,又摸了摸鼻子:“吴老,这可怪不得我。他说他得了个什么‘烈火珠’,非要拉我来见证奇迹。您知道,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最没抵抗力了,能不来看看吗?”
“烈火珠?什么烈火珠?” 吴老的火气瞬间被“宝物”两个字压下去大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虽然还带着责备,但注意力显然已经被吸引了。
“就是这个宝贝!” 张元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鸽卵大小、通体暗红、表面略显粗糙的珠子,递了过去,“它能凭空生出烈火,用来做饭、烧烤,方便得很!”
吴老将信将疑地接过珠子,戴上老花镜,掏出放大镜,就着晨光,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他看得极慢,极认真,从珠子的质地、色泽、表面的天然纹理,到那隐隐透出的、非金非石的奇异光泽,都不放过。
片刻后,他放下放大镜,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脸都是怀疑:“就这?一块红色的、质地粗糙的石头罢了,入手冰凉,怎么看也不像能发热的东西。
还能凭空生火?老夫我浸淫古玩行当一辈子,从没听说过这等奇事。”
“我也不信啊,” 胡少在一旁帮腔,表情同样充满怀疑,“刚才我拿到手,还偷偷用打火机烤了半天,结果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凉飕飕的。”
“唉,所以说啊,世间的宝物何其多,但识货的有几个?” 张元摇头晃脑,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接过烈火珠,在手中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和郑重,“明珠蒙尘,良玉藏石。
这烈火珠,从今往后,就是我张元压箱底的宝贝之一,也将是我未来私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 吴老被他吊足了胃口,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说,怎么让它冒火?若真是能凭空生火的无价之宝,老头子我今天就算被你熏一早上也认了!”
胡少也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别急,别急,好戏马上开场……” 张元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将烧烤架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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